红孩儿抖了抖兀自未软之物,笑道: 心肝儿你看,果然干干净净,不见丝毫秽物吧?
玉女红着脸啐了一口,心头也是一块大石落地,羞答答地,取过自家香喷喷的汗巾儿,握住那条细细阳具,给他揩拭
待得擦净后,看着那条白嫩细致的精巧玩意儿,笑道: 亲亲将它变得这般细小,倒像个小童儿的物事一般,好生可爱!
红孩儿捏着她鼻尖,假意不悦道: 还不是怕你受苦,你倒来取笑!
奴家知道亲亲疼我,这不是奴家顽笑嘛!亲亲莫要生气,奴家在此赔礼了
玉女忙撒着娇赔了个不是,又贴上酥胸,送上朱唇,任他品咂
笑闹一阵,玉女搂着他脖颈,露出款款柔情,说道: 亲亲,我俩夫妻也做了,奴家连后边的臊人地方都教亲亲采了去,却还未曾通名哩!如若此刻吃天兵拿了去,玉帝审问起来,奴家不知郎君名号,倒真像个贪淫的荡妇了,可真羞煞人也
红孩儿寻思着,经过这前后几事,应已将她一颗芳心栓牢,也是时候抖露身份了
该冒的险还是必须冒的,否则乱说个名号容易,玉女耐不住相思按址去寻时,一般的也要露馅
便正色道: 心肝儿,假若……假若,我说假若我是在骗你,你却要如何?
玉女身子霎时僵直,凤目蓄满水波,泫然欲泣,艰涩道: 你……你骗我?你骗我甚么?莫不是……君适才所言,几番恩爱,都是虚情假意不成?
红孩儿忙攀定她腰,将她搂过,贴紧酥胸,慰道: 不是不是!我对心肝儿一见倾心决然无疑,怜惜疼爱亦为真心,只是……只是……咳!我并不是天庭中人,未有仙籍,先前那般哄你,说我位列仙班,实在是害怕心肝掉头便走,不给我丝毫机会罢了!
只要你是真心便好,奴家身子都给了你,恨不得连心也掏给你收着,谁还管你有无仙籍哩!
玉女破涕为笑,拭泪道: 你个冤家,倒生生吓了奴一跳!哪怕亲亲乃是个妖怪,奴也不悔!
红孩儿暗赞,果然不愧是个敢爱敢恨,为所爱甘愿投胎下凡的浪漫女子
这投胎转生可不比黄袍怪,玉兔,青兕等怪那般肉身下凡,不但要弃了仙籍,连千百年修为也要一并抛却
若不趁幼时重修仙法,前生记忆便全数丢失,死后也要重入轮回
代价如此之大,却只能换一桩好处,便是不再为天庭之人,天庭自然无法追拿索回
这侍香玉女,广寒素娥便俱是此类
如此重情重爱,可算是极端难得
西游书中虽对她描写不多,评价也甚轻蔑,却是成书当时风气使然,无法可施
红孩儿自己也是个痴情种子,对她却是极敬重赞叹的,见她如此说,心中更怜更爱,笑道: 我可不就是个妖怪?
玉女好奇起来,扳住他脸细看,讶道: 看亲亲外放灵光,不见一丝吃人恶气,实不像个妖怪,倒真是位修炼有成的散仙况且哪个妖怪能有郎君这般潘安之貌,卫玠风仪?奴却是不信!
红孩儿将身子一抖,恢复成孩童模样,笑道: 心肝儿再看呢
他身子骤然缩小几乎一倍,坐在他腿上的玉女便颠了一颠
眼见风流倜傥的俏郎君忽然变作个垂髫童子,玉女虽自听他说后,便做好了种种准备,哪怕他是个丑恶的野猪精,也只得认了,却万万料不到是个如此幼童,不禁惊得呆了,咂舌道: 这……这……这可如何能够?
红孩儿道: 这便是我真身了心肝儿莫看我形貌幼小,我本是罗刹族人,乃下界铁扇公主罗刹女与大力魔王之子,今年已两百一十八岁了,外形虽幼,心智却已成熟,也尽可人事了
顿了顿,又笑道: 心肝儿自然再明白不过,却是我多嘴了
玉女大羞,红着俏脸啐了一口,忽觉自己赤条条被个小孩儿这般抱在怀里,实在不成模样,忙不迭想要下来
红孩儿哪里肯放她走,搂紧了她腰,哀道: 心肝儿为何要走?难道是看我幼小,便不喜了么?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直用假身哄着你呢!
玉女忙道: 哪有此事?奴既已于归,亲……亲亲便是奴的天,奴怎会不喜?只是……只是奴这么大个人儿,亲亲外貌又是这般童稚,如此抱着,总觉……总觉得好生古怪,臊死个人儿哩!
说到后来,玉面通红,不胜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