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太上老君道门第一人的身份,法宝无数,却连个弼马温都不敢去收,只敢站得远远的丢个钢圈儿打他,原来那时候刚巧道行大损,恐怕当时他连那七星剑之类的收妖专用法宝都使不动罢?
不过转念想来,红孩儿不忿佛门手段阴毒之余,也不禁有些佩服,果然是心狠手辣,思谋长远
只此几事一过,佛门便不知不觉压间在了天庭及道门诸仙头上,道门尚要承其情,领其恩,感激涕零
而唯一心知肚明其中真相的太上老君,却因把柄握于敌手,敢怒不敢言,唯余郁郁
也难怪西游原书中,道家众仙也一个个听从佛陀菩萨之命,俯首帖耳,故意丢坐骑失法宝,还不时亲身客串劫匪,好似那佛门下属一般
最最匪夷所思之处,乃是无怨无悔竟助那唐僧求取佛经,好回神州来抢民众信仰,挖自家墙角!
原来是在两派相争时大败亏输,不但内部遭侵,又受其恩惠抬不得头,连道门第一仙人也为其奸计所赚,道行大退,无法为众人撑腰,不得不为之矣!
老君摇摇头,道:罢了,这些恨事,也不必细提,吾便再说你娘罢那燃灯古佛将你娘带下天庭,放回翠云山洞府,解了迷人法术,你娘醒转后,迷迷瞪瞪,却只道乃是昏睡了数日吾却算得她已然珠胎暗结吾虽从未爱她,不过既夺了她清白之身,又教她怀了孩儿,倒也需尽为夫为父之责,有心照拂再则她已有身孕而不自知,吾亦须得赶快遮掩然翠云山位处西牛贺洲,乃属灵山地界,塞个小神去做火焰山土地容易,若要想娶走你娘,那燃灯等贼秃本就是要捏你娘与你在手,要挟于我,可不会袖手旁观不得已,吾便只得带话给大力,教他前去求亲,好使她不疑吾儿身世……
红孩儿听到这里,一直盘桓心中之疑再也禁不住,乃问道: 我父王……那大力魔王,与道祖可有何关联?为何要听命于你?
呵呵,吾便料你必问此事
太上老君捋须笑道: 他也是我弟子,乃是吾出关化胡途中所收众修者之一,本是一西域大白牛成精,吾教导了他几年,传了他些修炼之法,后与我那坐骑女弟子青兕情投意合,种族相近,结为夫妻,遂成吾之入室弟子大力之身份,除吾寥寥几个心腹门人之外,外人从无知晓,一直以来便在西牛贺州做吾耳目,探听灵山动向阴谋也盖因他身份紧密,又是西贺牛洲本地妖怪,吾使他去求娶你母,佛门方不会起疑
顿了顿,老君又道: 你眼下既已知晓,以后再与大力相见之时,便叫他师兄罢
牛魔王年龄一千余岁,太上老君出关化胡时也正是那时,算来倒也合理,倒是没料到适才所见青兕竟然是他老婆,真是有些可惜了鲜花插牛粪……
不过,那罗刹女又算什么?
红孩儿虽觉尴尬,此事倒是不能不问: 可是,师兄竟与我母亲……他们既已成亲,便得行那夫妻之事,道祖如何不妒不怒?
吾用得着妒甚么,怒甚么?
太上老君笑道: 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却满脑子龌龊念头!大力是吾弟子,虽然吾对你母无爱无欲,并未规定大力要如何如何,但大力既然知晓你母腹中孩儿乃是吾之骨血,又如何敢与师母当真亲热?吾教他那许多法术岂是摆设?他要瞒住你娘,只需用那燃灯对吾使过的手段,施出小小蜃梦之术,让你娘做个春梦便尽彀了那芭蕉宝扇从未离过你娘身边,扇上又附有吾神念一丝,吾当然知晓大力当真从未对她无礼你师兄只怕直到眼下,连你娘身子如何,也从未得见过哩!
见红孩儿似乎有些不信,老君又道: 吾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既然大力对你娘敬重谨持,吾便也投桃报李,时常让其爱妻师姐青兕下得凡去,与他相会,解他欲火煎熬之苦那青兕你也见过,比你娘也是不差,更与大力乃是原配结发,大力自然不会对你娘再生歪念吾又借青兕之口,前后教了他七十二般地煞变化等诸多仙术,倒也不曾亏欠于他
红孩儿只觉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原来老牛真是个自愿而成的御用大乌龟啊!
罗刹女温柔貌美,老君又未强令他不准与罗刹女媾和,也亏得他当真耐得住
整整四百年一直自束自律,简直是个忍者神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