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芳心喜慰不尽,便不再劝,美眸柔情似水,看着儿子在石台上闭目行功的认真样儿,直至倦意袭来,方才阖上眼甜甜睡去
睡得没多久,一股异样感觉袭来,将罗刹女惊醒,顿时闹了个面红耳赤,暗叫不好: 怎地我却忘了还有这等麻烦事?可真是要羞死了!
原来她吃了些多汁鲜果,又饮了一大罐水,此刻尿意便澎湃起来,加之她动惮不得,对身子控制力大大减弱,几乎便要憋不住了
红孩儿看似在心无旁骛锤炼内丹,其实双眼微眯,一直偷偷关注着母亲,但见她脸蛋儿愈来愈红,额头鼻尖有细密香汗,双目紧闭,银牙紧咬的样儿,便长舒口气,收了内丹,佯作才发现母亲异常,惊呼一声,抢上前来急道: 母亲面颊怎的这般火烫?可是身子有甚不适?
罗刹女不知儿子已然停功,正自苦苦忍耐之时,吃了他惊呼声一吓,不由得花瓣一抖,漏了一股尿出来,急忙竭尽全力,直至娇容扭曲,方才险险憋住
红孩儿故作不知,在旁边慌了手脚一般只是问: 母亲!母亲您倒是说话啊!孩儿……孩儿快要急死了!
罗刹女情知若始终不说,到最后憋不住时,尿门大开,浸透了衣裙床铺,岂不是更加羞人?
终须瞒儿子不得
将涨得通红的俏脸偏过一边,声如蚊蚋道: 娘……娘要解手……
红孩儿一呆,暗中憋气,小脸儿也立时红了起来
默然钻进旁边布帘遮挡的小洞,将内里那个红漆马桶提了出来,放在榻边,跪下向罗刹女磕了三个响头,道: 孩儿虽对母亲有不可言之情,心中却对母亲敬重无比,原本理当避嫌然此刻事急从权,情非得已,愿自蔽双眼,服侍母亲如厕若孩儿不慎碰着了母亲身子,还望母亲莫要以为孩儿是心怀不轨,故意而为才好
说罢,撕下一条被单,将双眼紧紧蒙住,在脑后打了个结
罗刹女一根指头也提不起来,若要如厕,撩裙解带,脱裤露臀,乃至坐上马桶,都须得儿子亲手操持才行,即便是便溺之时,也要儿子伸手相扶,才不会自马桶上跌下,她先前担心着这些,芳心混乱一片,又羞又怨,不知怎办才好,待得见儿子蒙上双眼,立时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依旧羞涩难当,却已比先前预想好得多了,只消儿子看不见,便不是那么无法忍受
这一放下心来,尿意便越发难耐,罗刹女娇吟一声,几不可闻地道: 我儿快些……娘快,快忍不住了……
红孩儿答应一声,摸索着上榻,抱着母亲便要下来,罗刹女低声哼哼道: 我儿莫慌,先……先褪了娘的里裤,再……娘身子动不得,若是直接坐了上去,便不好脱了……
红孩儿小脸涨红,语气尴尬地道: 母亲见谅,孩儿虽与绿绮红袖有了夫妻之事,然她二人解手都要避着人,孩儿对女子如厕之事实在……实在不知多少,若是孩儿做错了什么,还需母亲及时提点
说罢,撩起母亲孺裙,小手顺着母亲小腿,大腿一路摸索而上,到得腿根处时,却停了一停
罗刹女这才发觉儿子手按之处,有一小块布料却是湿漉漉地,正是她先前吃了儿子一吓漏出来的些许尿液,不但浸湿了裤裆,水渍甚至扩到了腿上,顿时羞得要死,咬唇嗔道: 娘的裤带还在上面一些,我儿……我儿莫要停在那里,羞死……羞死娘了……
红孩儿也是面红过耳,小手来到母亲小腹,摸到裤带,费了好大劲才解开,将绫罗长裤往下拉,突然 噫?
地一声,奇道: 甚么东西?
假装好奇地伸手一摸,大惊道: 母亲肚子上怎地……怎地有一团毛发?
红孩儿虽有两百岁了,形貌却止如垂髫小儿,下体自然光洁无毛,在罗刹女心中,也还是个童稚天真的孩子
且罗刹女指给他的通房丫鬟,绿绮红袖二人,亦是修成人形不久,外貌仅只十三四岁尚未及笄模样,远未成年
罗刹女不疑有他,只道自家孩儿是当真不晓得女子长成后会有耻毛腋毛,虽然羞怯难当,却不恼怒,只涨红着脸儿道: 我儿快快缩手!那也是女儿家羞人之处,怎可无礼乱摸?那是何物,待日后绿绮红袖身量长成,你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