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微微一笑,膝行到母亲身边,一双小手扳住她玉面,强扭过来与自己面面相对,看着她满脸涕泪,柔声道: 这如何是腌臜下贱之事了?母亲生我养我,疼我爱我,慈母寸草心,孩儿即便粉身碎骨,也报不得万一只要母亲身子好,孩儿为母亲做些事又算得什么?
罗刹女脸蛋被儿子双手捧住,扭躲不开,便闭目流泪,翻来覆去只是泣道: 不可……此事决然不行……人家……人家那里如此肮脏……
红孩儿伸嘴过去,在她洁白额头上轻轻一吻,又道: 母亲,您忘了,您不单是孩儿崇敬孺慕的慈母,还是孩儿今生最爱的女子呢!吾爱你害羞时的动人样儿,爱你薄怒时的娇俏样儿,爱你的眉梢眼角,爱你的笋乳玉臀……甚至爱你尿溺的香醇,喜你胯间的芬芳,在孩儿看来,母亲身子无一处不美,无一味不香,哪有一点肮脏不洁之处?
罗刹女芳心从心窝到心尖都不由自主微颤起来,只觉一阵阵温水般的酥麻温暖从额头被儿子双唇触处流淌而下,浑身懒洋洋舒适无比
睁开迷蒙泪眼,噘着嘴抽噎道: 你这净会使坏的小冤家,又……又在哄人家……
红孩儿看她态度渐渐向着自己预计中转变,心头窃喜,脸上却是温存无限,捧着母亲俏脸,轻轻吻去她脸上泪痕,悄声道: 母亲,请恕孩儿欺瞒……其实这两日来,虽省了一半水为母亲净身,孩儿凝水之量实则并无增长
罗刹女 啊 地睁大了眼,惶然道: 那你……你这两日……
红孩儿柔声道: 饮水不足,不是还有母亲仙液么?故此,孩儿方才称赞母亲尿溺香醇甘美,可不是信口开河哩!
咂咂嘴,又意犹未尽地笑道: 女子尿溺亦可炼成秋冰,秋石,却是与那红铅一般,乃我道门炼丹术中的一味主药哩!母亲尿溺虽未经炼制,孩儿服之,却也对身子大有好处
罗刹女 Yīng 一声娇吟,羞得面红过耳,死死闭上了双眼,感动的泪水却再次决堤般汹涌而出
仅仅为了有水给自己净身,孩儿便省下饮水,而饮自己尿溺!
秋石之名她也知晓,确为真实,可未经炼制的人尿那腥膻臊气,换做一般人怎可忍耐?
他如此说,定然只是为了宽慰自己之心罢了!
他对自己,不论是儿子对母亲之孝心,抑或是对心爱女子之爱心,这情深之极的一片赤诚之心总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自己心爱的人儿,对自己亦是如此深情,妇复何求?
罗刹女只觉自己芳心已是快要融化了,呜咽道: 你……你为何要对人家如此宠爱?人家不知前世做了甚么恶事,方才生下你这冤家,明明身属亲生儿子,却偏来……偏来撩拨人家……
红孩儿一面轻啄她玉颜泪痕,一面柔声道: 是孩儿前世不知做了多少善事,方才有福投在母亲之胎哩!孩儿爱母亲之心,便与母亲爱孩儿之心一般无二,孩儿连母亲尿溺都喝得,再为您做一次灌水,又有何妨?母亲莫要再使小性儿了,乖乖地放松后庭,让孩儿为您做完,好么?
罗刹女不答,只是抽抽噎噎地低泣,就在红孩儿失去了耐心,准备直接再次行动时,才睁开迷蒙泪眼,吸着琼鼻娇嗔道: 做完之后,便不准……不准再用那张臭嘴来亲人家了……
红孩儿又惊又喜,喜动颜色地问道: 如此说来……孩儿此时便是可以……可以……
罗刹女用力一挣,将脸蛋儿从儿子小手中挣脱开去,扭过脸面向另一边,也不答话然而那红透的耳珠,发热的玉颈,都暴露了她芳心羞意
红孩儿心头喜不自胜,伸嘴过去,在她红润耳珠上轻吻一口,张开嘴,将之含入口中
罗刹女 Yīng 地一声轻哼,脖子微微一缩,却果然并未呵止
红孩儿噙着母亲柔嫩耳垂吸吮了一会儿,又顺着她嫩滑犹如剥壳鸡蛋般的脸蛋儿吻了过去,小手轻轻托着她下颌,只微一用力,罗刹女便顺势将脸转了过来
但见她双眸紧闭,绝美面容上晕生双颊,十分可爱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情不自禁,她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两瓣殷红樱唇微微分开着,难以自持地微微娇喘,喷吐出一股股香甜气息
红孩儿爱极,缓缓凑上去,用自家小嘴封住了母亲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