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看她这短短一语,由她主动提出,与在自己劝说下无奈答应的效果,可是天壤之别!
红孩儿只觉浑身血液沸腾,将她抱回榻上,道了声: 母亲稍待!
,便飞奔出去,在厨下拿出早已备好的皮囊酒袋,往里面灌了些醋,又施法凝了半袋清水在内,摇晃混合起来
见爱子拿了皮囊回转,罗刹女红着俏脸,秋波飘忽,四下乱躲,始终不敢与儿子相触
红孩儿假装无奈,歉然道: 母亲,孩儿无能,却是找不到细些的管子了前年为红袖灌入之时,是孩儿去洞外削了一根细竹,但如今……这皮囊口确是大了些,倒要教母亲受苦了
罗刹女又飞快的瞟了那有酒盅大小的皮囊铜嘴一眼,面露惧色,又连忙移开目光,红着脸惧道: 这般粗大,如何……如何塞得进去?不……不成的……
红孩儿咬牙道: 为母亲身子着想,总需试上一试母亲,孩儿无礼了!
上前来,将罗刹女抱起,把母亲上身放伏在榻上,双腿分开跪在榻边,撅起了浑圆丰臀
红孩儿怀着朝圣般崇敬之心,缓缓揭起母亲孺裙,只见两瓣雪白圆月略略分开,臀沟深处色泽稍黯,一朵桃红色紧缩花蕾深藏其中,正羞涩得微微颤抖
罗刹女 YīngNíng 一声娇哼,将红透的俏脸藏在锦被里,羞愧之余,心头又隐隐有一丝不可言状的期待
她的下体羞处这几日已教孩儿瞧了个遍,如今连女儿家最最隐秘臊人的排粪之处也教他看了个明白
虽说孩儿曾言自己身上每处他都喜爱,但后边那里毕竟是大粪所出的肮脏地方……
爱儿也会喜爱么?
会否觉得厌恶嫌憎?
红孩儿调整呼吸,将铜铸袋口凑上母亲菊蕾
罗刹女火热的菊蕾给冰凉铜嘴儿一触,两瓣粉臀下意识紧紧一绷,皱褶的菊蕊也翻涌着往体内缩了一缩
红孩儿小手轻轻拍打母亲滑腻翘臀,柔声道: 母亲莫怕,放松些
待得罗刹女含羞略略放松了些,才将铜嘴微侧,往那小小漩涡中心处按
这皮囊本就不小,塞口处的铜嘴自然便大,几乎都能将罗刹女整朵雏菊装进去了
加之罗刹女千余年来,第一次受此异物外侵之感,儿子灼热视线又刺激得她那朵小小羞花火辣辣地,女儿家下意识的羞涩,使得她不自觉抗拒张开小孔,小皮圈紧张得一阵阵收缩紧绷,如何松得开来?
红孩儿忙得满头大汗,却总是刚进去一小截圆弧,便被里头的强力收缩挤了出来罗刹女秀眉颦蹙,贝齿轻咬,不时咝咝直抽凉气
红孩儿一狠心,按住铜嘴狠狠一推这次勉强塞入了一半,却比前几次更快的被挤将出来
罗刹女眉头紧紧一皱, 啊 的轻呼一声,娇娇低哼道: 疼……
红孩儿无奈道: 母亲,如此看来,这法子只怕不成了
罗刹女既是羞惭,又是焦虑,急道: 如之奈何?你……你可有其他的法子?
红孩儿假装思忖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 母亲,请恕孩儿亵渎之罪!
罗刹女奇道: 甚么亵……
话犹未落,突觉孩儿双手将自己臀部抱住,接着,一条温暖湿润的物事,轻轻刮在自己粪门之上
罗刹女一声惊讶之极的尖叫,尽力回头,便看见果然是儿子闭了眼,正在用他滑软舌头,舔舐自己秽物所出之孔!
罗刹女芳心大震,又是惊恐万状,又是感动万分,两行珠泪瞬间涌出,用力摇头以掩饰自己芳心中翻天覆地变化,哭叫道: 且……且住!我儿快快停下!那里……那里肮脏之极,怎能……怎能……
红孩儿却不答话,舌头在她菊蕾上舔了个遍,又挺直舌根,试图往里头钻探
罗刹女羞愤欲死,蕾蕊紧紧收缩,誓死不教儿子舌头侵入那鏖糟之孔
红孩儿无奈道: 母亲,那水囊塞口太大不能入,为今之计,便只有孩儿以口为您哺入了……可您闭合得这般用力,却教孩儿怎能得逞?
罗刹女摇头哭喊: 休提!休提!我宁愿死了,也不能教你为我做如此下贱腌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