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口气胀红了脸,颤声道: 如……如此,母亲恕罪,孩儿……孩儿便要睁眼了
罗刹女羞得闭上了眸子,轻声道: 这些时日来,我儿爱我敬我,并无一丝失礼之处,娘岂会视而不见?我儿尽管睁眼便是,只是莫要……莫要得寸进尺,负了娘之信幸
红孩儿忙道: 母亲尽管安心,孩儿敬你爱你,但凡母亲不豫之事,孩儿绝不为之!
怀着激动,单手扶着母亲纤腰,使她坐稳,一手解开布带,睁开眼来
入目便是两瓣白皙如玉,浑圆如月的粉臀,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粉嫩多汁……
可不是多汁是怎地?
雪白的臀尖儿上,还挂着一滴晶莹水珠,颤巍巍地摇晃着哩!
从那隐现朱红的臀沟往下,几撮卷曲毛发湿漉漉地纠结成绺,上面也聚着几滴淡黄露珠,颤一颤,叮咚一声落入桶内,随即又汇集起来,摇摇欲坠地挂在顶端
虽然上次回来,变做个蟭蟟虫儿时也曾窥见过这番美景,然而此刻却是光明正大,揽着母亲纤腰行那视奸之事!
红孩儿吞了口唾沫,拿着丝巾伸出手去,轻轻为母亲擦去臀上残尿,触手处温润如软玉,滑腻似凝脂
再由后往前,自臀沟里拂过她胯间凄凄芳草掩映下的柔嫩花瓣,丝巾与浓密毛发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罗刹女贝齿轻咬,死死忍耐着儿子那隔着丝巾的温热小手,在自家娇花珠蕊上敷来拂去,带来的阵阵酥软,以及那教她说不出口的醉人欢愉
想起自家后边全暴露在儿子面前,任由他瞧了个饱,更是不自禁地浑身发烫,花瓣微微一收,蕊口里悄悄渗出几滴蜜汁来
臀儿上也是一阵阵麻痒,仿佛察觉得到儿子视线似的
红孩儿拭净了母亲胯间残尿,将那丝巾凑到鼻端,深深吸了口气
罗刹女听到吸气声,联想起先前他凑到自家腿间,那让自己芳心颤动地深深一吸,便猜出孩儿在做甚事,不禁大羞,娇嗔道: 孩儿!不准闻娘的羞人气味!
红孩儿啊哟一声,手忙脚乱将丝巾收起,将母亲抱上床榻,红着脸支支吾吾辩解道: 母亲……孩儿……孩儿不是故意……实是情不自禁……
罗刹女微嗔地白了他一眼,大有娇mèi之意,脸蛋一红,却也不再说什么
这几日来,她浑身动弹不得,不但进膳饮水要靠在儿子怀中让他喂食,连解手,清洁下体等等羞耻之事亦是他一手操办,女儿家隐秘羞人处的恶浊之气教他凑在腿间闻了个够,甚至还叫他摸了个遍,亲了一口!
今天更是鬼使神差,不知怎地便开口让他去了蒙眼布条,教儿子边瞧边摸,解手后也敢要儿子帮自己擦拭了
她却不知,此刻自己芳心深处,已然悄悄将儿子当成了强有力的唯一依靠,不再是从前那般在自己怀中撒娇的黄口爱子了
她虽已察觉如此下去,母子二人情形便会愈来愈危险,然而芳心中那一日比一日越发茁壮的羞人念头,却在诱着她,向那道德崩溃之罪恶悬崖愈滑愈远
红孩儿提着马桶出了静室,寻思: 看来妲己所言第一步已是差不多了,母亲芳心已开,应是用更加羞耻之事撩拨她之时了
来到厨下,将马桶中母亲温热尿液小心倒入一个瓦罐之中,微一犹豫,便将那咸中带酸,臊味袅袅的热尿咕噜噜喝下肚去,又想: 比之馨芸的略酸了些,臊味却没妲己那溅入口中的浓,也不算难以下咽倒是何时才该让她知道,自己『为了存水与她净身,只好喝少许清水,更多却是饮她之尿』为好?
这亦是极可能感动母亲的一大杀着,不过眼下紧要之事,还是用更加耻辱之手段,使得罗刹女在他面前彻底失去身为母亲的矜持
红孩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厨下剩余的新鲜蔬果尽数塞入灶膛,点火焚毁
转过来,又打开了盛放坚果的陶瓮
自从这日开始,红孩儿便对罗刹女说鲜果已然食尽,接下来便只得用坚果肉脯充饥了
罗刹女虽不喜肉食,红孩儿却每餐都加上了几片烤炙熏肉,劝她道: 母亲尚未找到办法动弹,若不再吃些肉食,身子愈来愈弱,孩儿可会心疼
罗刹女芳心微甜,便也就着他手乖乖的吃了
这些坚果肉脯与前几日的鲜果大不相同,残渣甚多,只过了一天,罗刹女便明显觉着腹中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