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罗刹女除却与儿子颠鸾倒凤,合体双修之外,余时便披了一件薄纱衫子,坐在榻上,用红孩儿从洞府库房内取出的红绿锦缎,为自己与爱子二人缝制 红男绿女 的婚礼吉服
红孩儿便坐在榻边,拿出在离恨天炼制法宝时学到的珠宝本事,打磨母亲闺房宝盒中的珠宝,炼化金银,亲手为母亲制作头上凤冠
母子俩偶尔对视一眼,展颜微笑间,只觉心意相通,其中情爱绵绵,甜蜜欢喜之意,不可言表,直让人熏熏欲醉
罗刹女虽得以恢复了些法力,刺绣时下针又准又速,却因需绣之处太多,终究比不过红孩儿只需做一个凤冠快捷
红孩儿花了一天将凤冠制成,便上榻来搂着母亲纤腰,偎着她温软身子看她刺绣,却总安静不了一会儿,便偷偷摸摸将小手伸进了她腿间,抠抠挖挖,或是按在了那对娇乳之上,揉揉搓搓,没个消停
罗刹女不堪挑逗,好几次下针时身子一抖,扎错了位置,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将这惫懒孩儿赶下榻去,嗔道: 夫君先前说要布置洞房,不知可曾好了?如若未毕,却来闹妾身作甚?
红孩儿一拍脑袋,叫声 啊哟!
笑嘻嘻举手一礼,拿着腔调道: 多谢母亲爱妻提醒,孩儿几乎忘了这件大事!
一轱辘跑出了洞去
罗刹女眉目间春情涌动,唇角含笑,口里却小声嘟囔道: 这冤家,又叫人家母亲……羞煞人了……
她却不知,红孩儿乃是故意这般叫的
自察觉了她长期性压抑滋生出的变态Cute芽以来,红孩儿便打定了主意,于不知不觉之间,将定情后亲热之极的 宝宝,娘子 之类称呼减少,而增加呼唤她 母亲,娘亲 次数,无时无刻提醒她是自己亲生之母的事实,刺激她心中羞惭罪恶之意,以便日后调教
洞中不辩日月,只靠地脉中灵气喷涌规律算出大概时日
倏忽间又是三日过去,母子俩协力双修,罗刹女内丹上紊乱之气已然尽数收拢,全身再无不适
功德圆满之后,母子二人各自收回灵力,罗刹女心情激动之下,不由得一把抱住儿子,喜极而泣
红孩儿搂着母亲温软身子,抚着她柔滑秀发,不住吻她额角脸蛋,柔声道: 母亲莫要哭了,明日便是我二人成亲的大喜日子,孩儿可不想看见美艳无双的母亲肿着双眼与我拜堂哩!
罗刹女破涕为笑,扭着腰肢娇嗔道: 夫君便会使坏!明日便要成亲了……怎地……怎地还叫人家母亲?
红孩儿一面揉她笋乳,一面笑道: 母亲即便是孩儿爱妻,却依然是孩儿亲生之母哩!孩儿想来想去,为表我敬爱之心,还是叫您母亲为好,以示孩儿终生不忘母亲生养之恩,哺育之情
罗刹女被儿子魔手弄得意乱情迷起来,昵声道: 依你……只要夫君喜欢,妾身甚么都依你……
红孩儿捻着她奶头笑道: 哦?母亲今日如何这般乖巧?若是孩儿唤你 好妹子 , 乖女儿 ,母亲也能依我?
罗刹女双手勾着他脖子,mèi眼如丝,娇滴滴嗲声道: 好哥哥……达达……亲爹爹!快来疼爱女儿……
红孩儿嘴角溢出欣喜笑容,托着母亲后脑,俯下头,望着那微启的樱唇吻了下去……
第二日,相拥而眠的母子俩醒转之后,便忙活开来
罗刹女走出十余天未出半步的修炼静室,径去厨下挑拣了些吃食,端入她从前之闺房,如今之洞房后,便坐在妆台前梳妆打扮起来
红孩儿待要帮忙,却给她含羞带俏地推了出去,不许他插手
红孩儿无奈,换上了母亲缝制的超小号新郎礼服,带上黑色簪花软帽,遮住头顶冲天小辫,来到洞府大厅之中,点上厅中数十支红烛,环顾四周,察看有无疏漏之处
眼光转到供桌,忽地想起一事,不由 啊哟 一声惊呼
幸好此时还来得及补救,忙寻了张案几劈开,检了块齐整的,削成长方木板,制成一个牌位,刻上 恩师太清道德天尊之位 几字,摆在供桌上,与原先便有的 先祖华齿罗刹女施华之位 并排而置
那西方精怪中的华齿罗刹女乃是红孩儿母子一脉祖先,如今作为高堂,既是女方先祖,又同是男方先祖,却是一举两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