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 啊 地一声,顾不得捂脸,忙抓住他手腕,哀哀求恳道: 夫君莫闹……人家后边尚在解粪哩!小心脏了手……
红孩儿食指小指分开母亲湿嗒嗒的花瓣,中指无名指拨动着里面那两片水淋淋尚在滴着黏液的娇蕊,偏着脑袋不住舔她腋下乳侧肌肤,笑道: 宝宝若不老实交待,孩儿沾上便沾上,今日绝不缩手!
说着,两指一按,陷入了她淫裂缝隙,又继续往后滑去
罗刹女羞急之下,连叫: 夫君莫……莫再往后了!我说……人家说还不成么!
红孩儿得意一笑,堪堪摸着她会阴处,已离她菊门不远的两指不再前行,只轻轻一勾,指尖便没入了那软绵绵,湿漉漉的温暖阴门
罗刹女一声轻呼,气恼地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一记,嗔道: 小没良心的,就会作贱人家……嗯啊……莫这般用力挖人家里面……好人儿!人家说……人家说就是了……人家就是喜欢……夫君摸我……亲我……不论是奶子,还是下边,后边……只要是夫君碰到……妾身都爱……
红孩儿心头更乐,小手抠得母亲一张水汪汪嫩穴咕啾咕啾乱响,咬着母亲乳首道: 既如此,今后孩儿便每日为宝宝做那灌肠乐事,可好?
罗刹女闻言,禁不住 YīngNíng 一声娇哼,阴牝内膣肉狠狠一缩,嘴里却撒娇道: 不好不好!人家那里日日屙粪,肮脏得紧,若是再教夫君以舌度水,污了夫君口舌,人家便活不成了……待得日后出了洞,夫君取细竹制成水囊,人家再……再任由夫君摆布便是了……
这却已和应允无异了
红孩儿惊喜之余,细细思索,大约明白了母亲异癖起因:她本是个贞洁妇人,数百年间只有春梦淫蜃,造成极度性压抑,虽有女德束缚,内心却未得满足,按前世自己所看过的弗洛伊德理论看来,已有了性变态之根源
而后被自己一再设计,不仅无可奈何当面小解,生平第一次在人前大解时还被自己用口灌了回肠,定是羞耻中夹着感动,不洁里带着罪恶之感,妇人家的羞人秘密全失,脸面亦丢了个干净,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之心,出恭之时缺乏安全感,才会说出 只有夫君在身边,才得心安 之语
且近几日自己又都是在床榻之上,直接将她小便吸出饮下,使得她排泄之畅美,阴部被吸舔之舒乐,在条件反射下渐渐结合,形成古怪刺激的快感
由于小便大解在女子深层意识中,都是肮脏之事,既然爱上了在自己口中小解,顺带着连菊门也敏感起来,乃至发展到此时,只要大解之时握着自己之手,便立刻联想到当日为她灌肠场景,不由得阴中生楚,花径蜜汁暗渗了
红孩儿虽猜着了一半,其实不仅如此
自从罗刹女亲身体会了男女欢爱滋味,回想与牛魔王数百年婚姻,便明白那人不知施了甚么法术,竟是数百年来从未与自己同床!
她虽有些疑于既然未曾同房,为何自己会怀上孩儿,却不碍她对那虚情假意之人恨之入骨,自怜自伤之下,性变态的种子越发茁壮
而对比于那个老贼,更显得心爱亲子情深意重,诚恳可靠,使她愈加依赖幼子
对罗刹女而言,儿子便是世间最猛春药,无论他如何对待于她,她俱都甘之如饴
自以为明了母亲性癖由来,红孩儿心头振奋已极,暗道: 这世道对女子束缚极严,却正是我的机会哩!母亲既已有了性变态之Cute芽,若是好好调教,说不得还能教她迷上性虐,那便更是妙不可言了!
一时激情奋起,竟不顾她大解尚还未毕,便咂乳挖阴的弄将起来
罗刹女喘吁吁的娇嗔不绝,亦渐渐得了趣儿,淫欲入脑,也不惧弄污儿子手了,嗲声哼哼着将儿子脑袋揽在腋下,闭着美眸,痛痛快快享受了一回,末了尖叫一声,尿孔喷了好些黏液出来,全浇在红孩儿手上,身子亦软软瘫在了儿子怀里
红孩儿抱住母亲往后软倒的喷香身子,肩上架着母亲后仰螓首,一双小手在那温软娇躯上爱抚不休,小嘴不住轻吻母亲面庞,偶尔亲两个嘴儿,说些软绵绵情话儿,助她安然渡过美妙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