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女听他说是见自己要走,方从远处那边树林赶来,料想并没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先放下了一大半心,又见他唇红齿白,面目英俊,姿神飘逸,加之年纪又少,比那试图勾引于她,却又失信不来的奎木狼标致得多,不觉心下有了些喜欢
她在下界时,少年间也曾有过一段婚姻,所谓食髓知味,上天后对情爱之思已然苦忍了许久,否则怎会受奎木狼引诱?
她心中虽动,面上却板了个俏脸,吓唬红孩儿道: 你既是新晋仙人,如何不知天庭规矩?但凡男女诸仙,严禁私下情爱,便是眼神挑戏也不可行,你却拿这等浑话来撩拨于我,该当何罪?
红孩儿又是一个长辑,道: 委实是爱煞了姐姐,情不自禁,若是姐姐执意出首,我亦不怨
那仙女 噫!
地一声,奇道: 我若出首,你不拦我?你可知犯了天条,须得羁去内丹,将千百年修为尽数捋去,打入凡尘?若是运气好时,还能投个人胎,若是气运见背,还不知入个什么畜生之腹哩!受苦倒是其次,你好不容易得列仙班,当真甘愿被剥去一身得来不易修为,重头开始?
红孩儿使出比梁朝伟更深情,更坚定的目光,牢牢盯着她的眸子,道: 若是能让姐姐偶尔念起我这痴人,便是打下凡尘,堕入畜道,却又何惧?
那仙女登天已千年,为天条所缚,被迫断情绝爱,虽也有过诸般幻想,却何曾料到真有仙人为了她甘冒天庭之大不韪?
她本就是个浪漫多情的性子,乍闻如此动听话儿,身子已酥了半边,再也拿捏不住腔势,一双眼儿mèi得快要滴出水来,忽地腼腆起来,红着个脸蛋儿道: 你这言语……可是当真?你我只是初见,如何……如何能有这般深情?
红孩儿不答,悠然吟哦道: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凤飞翱Xiáng兮四海求Huáng,无奈佳人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诉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原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那仙女更是情动不堪,心儿小鹿乱撞,将素手按在胸前,呐呐道: 怎地这般美妙动人……敢问道友,此曲何人所作?是为何名?
红孩儿黯然道: 词由心生,有感而发,吾且以(凤求Huáng)名之姐姐莫要管我,吾已知犯了天条,即便再留于天庭,也必思念成疾,到得人事不清,满口胡话时,说不得还会连累与你,倒不如就此回去凡间,于煎熬中了此残生罢!
说着摇头叹气,作势欲走
那仙女再也按捺不住,一颗芳心儿里情爱翻涌,如江水破堤,瞬间变得不可收拾,眼泪汪汪地叫了声: 你这害人的冤家!将人生生撩弄成这般丢人模样,倒要抽身便走,我却是不许!
纵体入怀,将红孩儿紧紧抱住,扳过他脸,便将朱唇凑上,和红孩儿吻在一处
红孩儿心中得意,双手只在她背臀上乱摸,一面亲吻,一面道: 姐姐……姐姐莫要如此,此乃犯天条之事,若要罚,尽只罚我一人罢了,要是连累了姐姐,我可真真万死不辞其咎了……
那仙女将条香滑绛舌往红孩儿口中直吐,唔唔连声,含糊不清道: 郎君深情若此,妾身无以为报,若事发,便让我俩个做对同命鸳鸯罢!
两人亲嘴咂舌,抚弄了一阵,俱都气喘吁吁了
红孩儿细看怀中娇娃,但见她星眸半闭,粉颊含春,一的凤眼恍若便要滴出水来,真真是个诱杀人的妖精
红孩儿见水潭边无处遮挡,恐被某个过路神仙觑见,便搂着仙女走到林中,寻处盘腿坐下,揽着仙女盈盈一握的腰,让她坐于自己腿上,揭开溜边对襟霓裳,拨开粉红色湖丝兜肚儿,捉出白馥馥一只嫩滑香乳,托在手心里细细把玩,赞道: 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真真爱煞人也!
那仙女既已将心完全交付,便也不害羞,闻得情郎夸赞,甚觉骄傲,不由得将胸挺了一挺,喜滋滋地道: 亲亲说话好生动人,妾身连骨子里都酥透了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