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花容变色,贝齿咬着樱唇,嘶嘶的抽着凉气,纤纤玉指快速揉搓粉贝阴核,另一只手握住了胸前娇乳,狠狠揉捏,以求用身子的快活刺激来分散痛楚那肥头小孔到底是妇道人家最最敏感,最最娇嫩之处,虽说曾经生过红孩儿,但此时已相隔两百余年,她又是修炼中人,子宫口早已封闭严实,恢复如初,甚至比那些从未生养过的凡人女子更加紧绷
如今陡然被儿子强行撑开,还要将那两个指头并拢一般大小的人儿囫囵钻进去……
那又酸又涨,让她觉着胞宫口已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也实在难挨
好在这等痛楚,比起当年生下儿子之时,还是差得远了,尚且能忍
罗刹女额角鼻尖渗出细细汗珠,一面掐着奶头,一面拂琴般飞速揉弄阴蒂,口中哀哀娇啼道: 宝贝儿快些进去……你便使出蛮力往里冲便是了,长痛不如短痛,这般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反倒让娘痛杀了……
红孩儿从肉壁共振中听清了母亲痛苦娇呼,胸中又怜又急,把心一横,嗨的一声,奋力一挣,加之他浑身上下,每处都是在母亲阴穴中浸泡沾染的滑溜蜜液,增加了润滑作用,狠命一冲之下,终于挣破了那箍扎得死紧的橡胶皮套,将肩部及双臂以上部分钻入母亲子宫
上身既入,当下他更不迟疑,两手撑着正紧紧勒住他腰腹,外边光滑柔软,内里硬中带脆的宫口,将下半身一拔,滋的一下,总算全部进去了
呜…… 罗刹女只觉紧绷发痛的宫颈一阵轻松,蠕蠕而动的宝贝爱儿已进了胞宫里头,潮水般涌起的极度快感直冲入脑,让她微微一晕,手指一紧,不知不觉间下了死力,几乎将奶头揪掉了
吃痛之下,又是 呀!
的一声痛呼,这才重又清醒过来
红孩儿冲破宫口,爬过狭窄的子宫颈管,来到较为宽松柔软,可以撑开更大空间的肉梨儿底部,推拒着肉壁,四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左右两边韧滑光洁的粉红肉壁上,各有一个水汪汪的小孔,孔内隐约可见一条狭窄肉管
他心知这便是母亲的输卵管了,只是罗刹女没这般后世见识,又是从未行过恶,吃过人,应当不懂这些人身构造,便假作惊讶的叫道: 咦?母亲胞宫壁上还有两个孔儿哩!不知却是通向哪里?
罗刹女正软软的仰面躺着,张着嘴儿细细娇喘,一手轻抚被自己揪得又肿又痛的奶头,一手缓揉胯间那几乎被自己搓得破皮的红肿阴核
忽听儿子在肚皮里叫嚷着什么,声音沉闷嗡鸣,如天边闷雷,又如轻敲大鼓,含含糊糊的,总是听不清
红孩儿深入母亲子宫,周遭没了空气,说话只能振动她肚皮,无法传出太远;却不如她在外说话,还可通过胸腔喉带的共振传递,让腹内红孩儿勉强分辨
故此她说话红孩儿能听见,而红孩儿说话,她却听不明白了
罗刹女好奇之下,勉力坐起,问道: 宝贝儿在说甚么?娘听不清哩!
红孩儿见母亲听不清,也就不再说话了,纤细短小的手臂一伸, 咕 地插入了罗刹女输卵管里,便去摸她卵巢
罗刹女只觉肚脐旁边忽的一酸,隐隐的有些胀痛,然而不知为何,却别有一番快活,加之爱儿正在胞宫里头乱动,顶得脐下皮肉都一鼓一鼓的,满满涨涨的充实甘美之余,扭动的肉梨儿还牵扯得敏感膣腔也一齐抽抽起来
她闭目品咂着这陌生的美妙刺激,淫穴里不觉又是春水涟涟,忍不住娇哼道: 宝贝儿在弄娘哪里?那是甚么地方?怎地……怎地滋味这般古怪?……哎哟!我的儿!莫要那般用力捏!酸死亲娘了!
红孩儿听母亲声音,似乎弄她卵巢的滋味,让她颇为受用,便干脆将身子变大了几分,双臂平展,分别插入母亲两边输卵管里头,同时揉挤母亲左右输卵管下方悬挂的两颗卵巢
罗刹女直美得如痴如醉,仰面伸腿,两根手指插在穴里扣扣挖挖,嘴里心肝肉肉,宝贝麟儿的大声娇吟,浓腻浑浊的淫水潺潺而涌,被她纤纤素指搅得咕啾咕啾的,泛起乳白泡沫,在她屁股下面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宝……宝贝儿……对……便是那儿……两边都要……抖得再快些!娘快活死了也,也不怨你……心肝麒麟儿!娘……娘这便要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