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母亲生养之恩,孩儿无可回报,今日还要再从母亲腹中出生一次,便亏欠母亲更多了哩!
红孩儿喜不自胜,一边手忙脚乱的扯掉肚兜,虎皮裙,摘下脖上长命锁,手腕脚踝的金环等饰物,脱得赤条条仿若初生婴儿一般一丝不挂,便要念动法咒变化
罗刹女虽也是满心期待,却又大感羞臊
但见得他的猴急模样,也忍不住 扑哧 一笑,嗔道: 心肝儿这般性急,不等娘先脱了裤子,却哪里有洞让你钻?
红孩儿抓了抓脑门,涎着脸笑道: 待孩儿变小了,母亲再把我放进您裤裆里头,不是也成么?
罗刹女娇mèi的白了他一眼,啐道: 净说胡话!我儿今后要长成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能入得妇人裤裆?即便进的是为娘裤裆,也是不妥
悉悉索索解开襦裙,褪去中裤,将下身脱得光溜溜的,只在脚上着了芙蓉散花绫的足衣,羞涩的打开双腿,对着儿子露出白馥馥的肚皮,长满细密黝黑耻毛的阴阜,以及下方那曾生出过他,神秘诱人,却又圣洁无比的生殖之器
随着母亲白皙曼妙的下体从罗裤中脱出,适才红孩儿趴在她腹上时闻到的淡淡女儿幽香就变得浓郁起来,夹杂着成熟妇人私处的微腥mèi臭,还有一丝丝遗在臀沟内的幽幽粪味,混合成对一个儿子来说,最为香艳魅惑的催情浓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罗刹女见爱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打开的下体羞处,如今重又忆起的人母心性让她羞不可抑,忍不住拿手挡在多毛牝穴跟前,大发娇嗔: 我儿还不快快变化了进去,只是拿眼看它作甚?难不成还要娘自己分开门户好让你钻?
红孩儿笑了笑,念诵真言,叫一声 变! 身子顿时化作个三寸来高小人,也就是十厘米左右,正站在母亲两腿之间
我这不是成了灯草和尚么?
红孩儿暗骂自己枉听了文学造诣不低的馨芸给他讲述的古典色情故事,居然还要母亲罗刹女提醒,才想起自己学了七十二变,还可有这般玩法
抬头看去,只见母亲胯下那平日只觉得美妙诱人的牝户变得比他人还高大,高高鼓起如小丘的饱满阴阜上垂下一丛茂密毛发,掩得阴蒂系带及阴核半隐半露;两片布满褶皱的暗红色肥厚阴唇上也长着一根根黝黑卷曲的耻毛,杂乱的四面戟张着,特别粗的数根毛发几乎有他手指粗细,即便卷曲扭转着,也比他手脚还长!
两片肥厚大阴唇里边,是一对柔软木耳也似的娇艳小唇,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翕动着,裂口中间那水汪汪鲜蚌似的粉嫩软肉上,一个矢形小孔泛着湿润的水光
裂缝下面,一个被阴唇挤得变成狭长一线的洞口蠕蠕而动,不时因膣腔的缩放而绽成小孔,朝外喷出又湿又热的腥臊之气实际上,自从他变小之后站在母亲牝户跟前,先前空气中占了大半的女儿香气便几乎闻不到了,呼吸间,满鼻都是熟美妇人胯下的浓浓mèi臭,和腚眼处飘散的刺鼻粪臭混合而成的浊气
红孩儿欢呼一声,扑将上去,先双手拨开茂盛的卷曲毛发,把母亲阴蒂肉鞘往上往后推开,将那颗几乎与他脑袋差不多大小的红圆阴核剥出,捧在手里啧啧亲吻;又把细小的身子挤进母亲淫裂里边,转过身来,背后贴着尿孔处水汪汪的软肉,双手将两边其软如绵的小阴唇拉过来包在身上,像裹被子一般紧紧裹住,整个身子便嵌在了母亲的淫裂里,只露出一个头来,玩得好不开心
红孩儿施展神通缩小,罗刹女便看不见他了,突觉下体又酥又痒,两片小小唇皮正被拉来扯去,肉缝里头还嵌进了一条不停活动的长条物体,当即撑起上身,弯腰低头,往自家腿间一瞧,便见儿子正把自己牝户当做了游戏之所,浑身都裹在小阴唇包成的两片皮膜里,从阴核旁边露出脑袋,一蹭一蹭的用小脸去磨擦,舔舐那颗对他来说硕大圆滑的娇嫩红球,玩得不亦乐乎
罗刹女又好气又好笑,又是说不出的羞涩
此时孩儿变得这般娇小,却叫她想打也舍不得打,想笑又更不合适,不由得大发娇嗔: 你这惫懒孩子,却把娘的阴户儿当做嬉戏之处了!再不进去,小心娘便不让你进了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