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忙伸臂将她抱住,急道: 母亲说什么浑话!头几次都尚还好好的,怎地这回却要死要活起来!孩儿先有上回给您渡水灌肠,再有适才以口舌滋润,母亲怎的偏偏在这第三回之时,说出这等让孩儿心惊胆战的话来?
罗刹女抽抽噎噎,悲泣道: 前回与适才之时……奴都仔细留心了……两次事后,都没让主子口舌当真沾到奴的粪矢秽物,奴心虽尴尬,却犹能自欺!可……可……不知怎地,这回,这回……奴真是恨不得立时死了,也不愿身处如此难堪境地!
红孩儿忽然揽着母亲脖子,伸嘴吻住了她两瓣玫瑰色的香唇,舌头一伸,钻入了母亲口中
罗刹女不禁呆了,条件反射地含住了儿子舌头,直至尝到儿子舌尖上浓冽咸苦恶臭之味,方才浑身一个激灵,自茫然中清醒
红孩儿放开母亲小嘴儿,小手拭着她颊边泪痕,柔声问道: 母亲,觉着味道苦么?
罗刹女面色凄然,抽噎点头
红孩儿温柔一笑,饱含深情道: 可在孩儿尝来,却是香甜如蜜,芬芳如酪哩!母亲难道还不肯相信,在孩儿看来,您就是孩儿的神女,孩儿的全部么?只要是母亲身子里的物事,不论是什么,孩儿都只有喜欢……
罗刹女呆呆望着爱子,一双迷蒙泪目闪烁着复杂难明之光,绝美娇靥神色渐渐变化,突然 扑哧 一声,破涕为笑,伸出一双藕臂,将儿子抱在怀里,一对白腻腻鸽乳贴在红孩儿胸腹上细细摩擦,香腮犹带泪痕,却是嘴角含笑,昵声撒娇道: 主子恕罪,奴知错啦波浪号波浪号波浪号 奴居然胆敢质疑主子心意,当真该打!
红孩儿见事情发展果然一如所料,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正想搂住母亲,乘热打铁说些甜言蜜语,罗刹女却如水蛇一般顺着他娇小身子滑了下去,翘着臀儿跪伏在他面前,纤纤素手握住他胯下那条污秽玉茎,一脸迷醉的贴在俏脸上摩擦,笑道: 世人都说舔沟子,呵卵子,主子抢了先,舔了奴的屁股沟子,便让奴给主子呵卵子罢!
说罢,檀口一张,便欲将沾了自己股中粪污的玉麈含进嘴里
红孩儿心头大喜,面上却装出惊惶之色,伸手挡住母亲小嘴儿,伪急道: 母亲……
罗刹女美眸盼兮,白了他一眼,嗔道: 主子都吃得,难不成奴自己还吃不得了?
拿开他挡在自己口边的小手,张开樱桃小嘴儿,毫不迟疑地将肮脏的小棍儿纳入口中,灵活香舌立刻缠了上去,双颊因用力而凹陷,小嘴儿吸吮得吱吱有声
红孩儿爽得吸了口凉气,情不自禁闭上了眼,伸手抚摸母亲秀发,全心享受起来
待得罗刹女将儿子一根白玉小棍儿吸舔得白生生,湿淋淋,干干净净,她自家小屁眼内外的口水却早已风干了
不等红孩儿开口说什么,她便自己躺了下去,尽力掰开两腿,使出常年习武带来的惊人柔韧,柔软的腰肢几乎弯成直角,一双藕臂将膝弯压在腋下,上半身从一双冲天举起的小腿中间挣将出来,使得她的俏脸与自家高高腆出的耻骨近在咫尺,只需一伸脖子,便能含住自己的阴户儿!
罗刹女居然像红孩儿前世在电视中所见的杂技演员,或是俗称的 女蜘蛛人 一般,将自己的娇躯折叠成了一团!
看着红孩儿目瞪口呆的傻样,罗刹女又是扑哧一笑,一双玉手扶着两瓣臀肉,将原本便分得开开的股裂掰得更开,娇声道: 奴家就是想看看……只有这个姿势,奴才能见着自家腚眼,能看到主子舔那里的样儿,能看到主子的宝贝进进出出的样儿……先前奴还担忧这模样古怪丑陋,害怕主子见了不喜……如今既知主子心意,奴还怕个甚么?
红孩儿又是兴奋,又是好奇,估摸着笑道: 这姿势果然新奇!母亲怕是能舔着自己下边了罢!
罗刹女只是娇笑,也不答话,低下白天鹅般优美颀长的脖子,果然轻轻巧巧便在自己饱满的牝户儿上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