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露出苦笑,小手把玩着罗刹女鬓角秀发,目光忧郁,缓缓道: 孩儿自与母亲结缘洞房,这几日母亲对孩儿直是千依百顺,温柔不尽,我夫妻也是琴瑟和谐,恩爱和美可孩儿两百余年来都在母亲抚养下长大,孩儿心中的母亲不仅有如今的温柔贤淑,还有对孩儿的严肃教导,羽翼呵护……等等贤良美质成亲后……孩儿却再也见不到了,想到今后也许永世亦无法再回与母亲当初时光,不禁怅然若失哩!
罗刹女怔怔看着儿子小脸,前尘往事重又浮现眼前,刚出生时那红通通皱皮焉巴的婴儿,怀中闭着眼ÁÁ吃奶的心头肉,呀呀学语的心肝宝贝,因习武不用心而被自己责骂的委屈幼童,调皮捣蛋而被自己按在膝上打屁股,一面挣扎一面大哭的淘气鬼……
种种镌刻在灵魂中,永世不忘的画面回闪,心底那近来被淫欲挤得遗忘在边角的慈母之爱重新涌上心头,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平静起来,伸出纤纤玉手,溺爱的抚摸爱子头顶,口中喃喃道: 圣婴我儿……娘的心肝宝贝……娘也……娘也不想忘记哩!
红孩儿心头一振,一拍手,喜道: 孩儿便知娘也不愿忘却当初!既如此,我二人便商定个规矩,每日都来个角色扮演如何?
罗刹女奇道: 何为绝色半掩?为何名字这般古怪?
红孩儿喜不自胜,扳着她脸亲了个嘴儿,笑道: 是角色扮演!我夫妻二人每日各自扮演一种身份,当日便以此身份决定自称,及如何称呼对方,行事亦要按照这身份来例如假定这日乃是我二人本色的母子关系,我二人便回归当初时光,我便要自称孩儿,母亲便要自称为娘;孩儿叫您娘亲,母亲叫我心肝儿……孩儿须得晨昏定省,每日给母亲请安,能缠在母亲膝边承欢撒娇;母亲可指导考校孩儿功课武艺,奖惩赏罚俱随母亲心意……
罗刹女也是精神一振,面露喜色,随即想到一事,又迟疑起来,吃吃艾艾的道: 若是回返当初,身为母子之时,那……那双修功又该如何……
便是母子,也能同练那双修功哩!
红孩儿嘿嘿笑道: 只需母亲拾回当初心态便可,想疼爱孩儿时便疼爱,该教训孩儿时便教训……若是孩儿调皮,偷摸母亲椒乳香臀,母亲想打便打,更不需有何顾忌之处……
罗刹女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得道修者,初时虽有些迷惑,不过慢慢便想通透了,心头也是跃跃欲试,咯咯笑道: 若是娘未曾许你亲热时,你这惫懒孩儿敢擅自轻薄为娘,娘便老大耳刮子打你!
红孩儿喜道: 便是如此!这第一日便定做我二人原本的母子关系了,这一日的名目嘛……便叫做母慈子孝,如何?
罗刹女轻掩檀口,笑道: 便是你鬼主意多!那第二日该如何?
这第二日嘛……我夫妻既已拜了天地,便当如世间普通夫妻一般,Qiǎnquǎn缠绵,恩爱敬重,母亲叫我夫君,孩儿唤你娘子……这日便叫举案齐眉罢!
红孩儿说着,眼神越来越温柔,伸出小手,轻抚母亲面颊
罗刹女芳心情丝交缠,眼眸柔情似水,歪着螓首,脸蛋在他小手中摩擦,口中轻声唤道: 夫君…… 温柔婉转之意深入骨髓,仿若无穷无尽
红孩儿突然嘻嘻一笑,道: 这第三日,便为父女之日如何?
罗刹女大羞,啐了一口,嗔道: 人家可是生你养你的亲娘哩!即便是与你拜了堂,成了亲,却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又如何能做你女儿?这却是不成的!当另换一个!
哦? 红孩儿笑吟吟的捏着她鼻尖,笑道: 那适才是哪个在叫‘亲爹爹,女儿的屁眼都被爹爹肏翻了’?
罗刹女呀的一声娇呼,羞得捂住了脸蛋,螓首往儿子怀里一阵乱拱,撒娇不依
第三日便这般定了! 红孩儿抱住母亲粉背,伸手覆着她胸前娇乳揉搓,呵呵笑道: 便唤作娇女缠父罢!
罗刹女脸儿红彤彤的,撅着嘴儿娇嗔道: 谁会缠你了!尽用那般粗大的棒子来捅人家……
见着母亲当真像个小女孩一般娇憨可爱的模样,红孩儿爱得不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嘴便吻
罗刹女 唔唔 地娇声哼哼,假模假意的挣扎了一番,便抱住了儿子娇小的身子,舌头也往她口中回击过去
缠绵良久,母子俩才喘息着分开来,一缕粘稠唾液在二人唇间牵出一条闪闪银丝
红孩儿一面温柔舔舐她颊边秽物,一面柔声道: 这最后一日,便是主奴情深了……在那日,孩儿是你的主人,母亲您便是我最爱的奴儿……你要听从主子之令,只能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蹲在桌上出恭,好让主子观赏;乖乖趴在主子腿上,翘着可爱的臀儿,求主子打你淫贱的大屁股……主子还要制作好多刑具,来惩罚你这个用美貌和疼爱勾引主子迷上你的小荡妇……
如此,上有母子血缘之亲,中有夫妻比翼之缘,下有父女亲密之爱,末了还有调教艳奴之乐…… 红孩儿嘻嘻笑道: 世间男女最亲密之数种关系,便尽皆包涵在内矣!
罗刹女只听得情动之极,鼻翼一张一张的喘着粗气,双颊如火,紧紧抱住儿子,迷离的凤眼仿佛蒙上一层水雾,娇滴滴的呢喃道: 好主子……夫君……爹爹……娘的心肝宝贝儿……奴,奴想要……
红孩儿嘿嘿笑道: 此时地脉还未喷涌灵气,今日未完,尚做不得数只是明日开始,便是四日一轮回的角色扮演了,头一日是母慈子孝,母亲可千万要记得哪!
说着往下滑到罗刹女两腿之间,扛起母亲一双粉腿,小腰一挺, 咕啾 一声水响,又将阳具塞回了那孕育过他的温暖女体,在妇人快美的娇吟声中,Jī咕Jī咕肏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