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笑道: 母亲莫急,此处干涩紧小,即便是母亲希冀孩儿辣手破瓜,可若是一上来便撑破了母亲娇蕊,岂不生生疼坏了孩儿的亲亲娘子?总得待孩儿欲丢之时,方才是遂母亲心愿之机
罗刹女亦觉有理,往日里偶尔一两次遗矢干燥结块,便刮得肠头辣辣生痛,菊肛欲裂,若当真起始便教孩儿胀破了后庭,随后时光也实在难熬
且自家疼痛难忍尚是小事,倘若因此教孩儿弄不尽兴,那便不美了,自家孩儿又是个……
正想到此处,红孩儿仿佛知她心意一般,笑道: 孩儿的本事母亲也是知道的,除却最初一次稍快之外,等闲也要半个时辰才会丢精若见着母亲痛苦之态,孩儿如何还能忍心继续?
罗刹女红着脸儿,羞嗔道: 主子总是有些个歪理……起初小些便小些罢,总之到了主子在在奴肚内丢精之时,若还未能让奴破瓜出血,奴……奴便不依了!主子还不快来?
红孩儿笑道: 母亲莫要心急,此处不但紧小娇嫩,且干涩无液,若是孩儿急冲冲提枪直入,便是将宝贝变得再小,母亲也要吃些苦头,总得先让孩儿用口津涎唾给母亲润上一润,将谷道内外都润透了,方好行事哩!
说罢,探过脸去,将鼻凑在那朵紧缩娇蕊处嗅了嗅,闻了闻那处散发之微微粪臭,方才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罗刹女一声娇哼,羞嗔道: 坏主子……便是只爱奴儿鏖糟之处……又用口舌欺负奴家那里……唔唔……
红孩儿小小舌尖绕着母亲肛门画着圈子,一面含糊不清道: 母亲不知,此舌攻女子菊门之行,在那双修秘籍里还有个名目,唤作『毒龙钻』,非是生死不渝,拳拳挚爱之夫妻,万万不解此中之乐哩!
罗刹女闻言,如饮甘饴,心头黏黏稠稠,甜蜜感动得几乎落下泪来
试想,若不是儿子郎君爱自己极深,妇人那整日排粪解便之孔如此鏖糟污秽,爱子如何肯不惧脏臭,几次三番以口舌爱抚舔弄?
更不提还要以舌尖里里外外唆吸,连盛粪之大肠也不放过!
情爱缠绵之下,罗刹女心中虽娇羞不减,却更觉爱子温软舌头舐刮得菊门酥酥痒痒,美妙难言,美眸里尚噙着幸福之泪,纤腰却诱惑地左右扭摆,口中吃吃娇笑道: 主子之舌灵巧活络,倒是当得『毒龙』二字,主子上回为奴哺水灌肠之时,奴便已领教过了然今日为何只奴儿孔外舔弄,奴儿还想重温一次主子那舌钻之妙哩!
红孩儿笑道: 母亲莫要心急,这便来了!
说罢,将舌尖抵在那紧皱肉涡儿中心,一拱一拱地钻出个小孔,灵蛇般 哧溜 一下探进里头
罗刹女一声娇哼,臀肉下意识一绷,菊肛也是紧紧一缩,虽是立刻反应过来,又再放松,却已是直勒得红孩儿舌头好不疼痛
罗刹女虽是日日用水清洁私处,今日更是于解便之后,以纤纤素手将菊门外每条褶皱都擦洗得格外干净,可终究未曾灌肠,mèi肛内里力不能及,况且此时距罗刹女装扮穿戴之前,为排空肚腹而坐桶大解,不过个把时辰,是以红孩儿之舌甫一进入母亲直肠,便觉一阵浓厚之极的苦味在舌尖上化了开来,刮舐她柔软温暖肠壁之时,更是添了些极酸极咸之味,兼有腐臭隐隐,实为难忍
然而为了彻底打开母亲爱洁枷锁,为今后各种调教作出准备,红孩儿压下些许不适之感,只是伸长了舌头细细唆舔钻吸,过不多时,待得渐渐习惯了舌尖苦味,便察觉出娇母肠道细嫩柔腻,层层叠叠蠕动吸吮之妙处来,那幽幽臭气更是仿佛微不可闻
不由得心头暗道: 母亲不愧是常年食素的女仙之体,虽未灌肠清洗里面,却也这般干净,当年给馨芸灌了好几次,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再给她毒龙之时,也不过如此而已
想起娇妻爱母,红孩儿心头又是一阵抽搐,伊人既逝,永无再见之日,那便珍惜眼前人罢!挺直舌头,尽力往母亲肛肉深处一送
罗刹女 哎呀 一声娇呼,撑着腰后的双手一软,几乎将臀儿落到床上,娇嗔道: 主子使坏!怎地一下捅得那般深法,几乎把奴的魂儿都顶飞了哩!
又撒娇道: 若是主子再吸舔几回,奴儿美得手软骨酸,可就托不住腰胯了,主子此刻便扯个枕头过来,塞在奴屁股底下垫着,也让奴婢可尽情品味主子宠爱,可好?
红孩儿抽回舌头,笑道: 恁地多事,母亲只需翻过身来伏在床上,翘起美臀让孩儿在后服侍,不就是了?
罗刹女红着脸儿不依地嗯嗯两声,撒娇道: 那般趴着,便如同母狗一般,姿势也太臊人了!况且……奴若是转身趴着,便看不见主子了,奴一刻也不想主子从眼前离开哩……
这般说着,美眸中柔情似水,潮水般的蜜意仿佛便要将红孩儿淹没似的,说不出的痴恋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