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公主道:“母后不给做衣裳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撵女儿走?”
窦皇后不禁笑道:“你越发的贫嘴了。”
昌平公主从身边的侍女手中拿过一个绣着富贵牡丹花样的锦缎包袱,道:“驸马前几日出猎,猎到了一张好狐皮,妾想着给母后做了一个昭君套,过些日子戴倒好。”
如意忙上前接过包袱,打开包袱,呈给窦皇后看。
窦皇后看那狐皮是极厚密的,面子却是沉香色的挖镶祥云图案的云锦,心中甚是满意,道:“昌平如今也心细了许多。”
昌平公主笑着在窦皇后身旁的绣墩上坐了。
窦皇后因说道:“驸马是武将,射猎倒也是好事,免得武艺生疏了,只是你万万提醒他小心些。”
昌平公主忙站起身答应了。
萧允因最近心事多,颇有些劳神,难免有些疲倦。今日却又是王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日子,萧允只得勉强打起精神来。
王敏中给萧允诊了脉,道:“太子妃脉象虚浮,似是劳了神。微臣望太子妃诸事小心,免得伤了胎气。”
萧允忙隔着帘子问道:“王太医,可有妨碍?”
王敏中开了两幅安胎药,道:“无甚大碍,太子妃且先吃了这两副药,等微臣下次来诊脉再添减方子。”
王敏中说完,就告辞走了。刘德海忙亲自送了王太医出去。
程伯瑜早就暗中买嘱了服侍萧允的小太监,让他暗中向自己通传消息。那小太监寻着机会,偷偷的告诉了程伯瑜。
萧允因觉得疲累,就换了大衣裳,和衣在**躺下,朦胧睡去。
疏影也知道萧允最近心神俱疲,因此也没敢惊动,不想萧允直睡到傍晚时分才醒。
萧允幽幽醒来,见天色已暗,觉得有些饿了,就吩咐疏影去传晚膳。
一时,晚膳齐备。萧允见除了自己的分例菜,又多了一个朱红色填漆的捧盒来,就问道:“这是什么?”
疏影忙答道:“回太子妃,这几样是秦王妃派人送来的。”
萧允让疏影掀开盖子,见里面是几样清淡小菜,不过却甚是精致。
萧允看了一眼,就道:“难得秦王妃这般心细。”
有小太监进来禀道:“世子来了。”
疏影忙说道:“世子下午的时候过来请安,因太子妃正在睡觉,世子就回去了。”
萧允闻言,忙道:“快请世子进来。”
承明进来后,给萧允请了安,就在萧允身边坐下。
萧允因问道:“世子可用了晚膳?”
“儿子尚未用过。”
萧允道:“世子不如今晚就在这里用膳。”
承明因萧允待自己和悦亲切,心中也愿意和萧允亲近,因此忙答应了。
疏影捧过一碗热气腾腾的碧莹莹的粳米粥来,放在桌上。
萧允笑道:“世子却吃不得这粥,只怕晚上读书时要饿。”
暗香忙捧了一碗胭脂米的米饭来,道:“太子妃本想让人给世子送去,如今倒不用送了。”
萧允因有些饿了,竟吃了一碗。承明因和萧允一道吃饭,吃的分外香甜,竟多吃了半碗。
用过晚膳,承明因要回书房读书,就告辞了。萧允特意吩咐跟着承明的小太监好生服侍着。
萧允吃过饭,疏影和暗香去外间屋子吃饭,只留两个小丫鬟侍候。萧允因懒怠动,就卷了一本书,歪在**翻看着。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转眼,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疏影和暗香吃了饭,进来服侍。
萧允因道:“我觉得有些气闷,想出去走走。”
恰在这时,窦皇后的派来的老嬷嬷亲自送了药来。
萧允只得喝下,就有些觉得饱胀,烦闷欲呕,因道:“疏影,拿我的披风过来,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