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和萧允皆是一惊,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却是皇上派人送来的那只鹦鹉。
因天气渐冷,疏影就把鹦鹉架子挂在了屋内的窗洞下。
窦太后笑道:“好伶俐的鹦鹉。”
萧允低低答了一声“是”。
屋内的气氛登时缓和了不少,窦太后握着萧允的手,问道:“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谢太后娘娘挂心,妾已经大好了。”
窦太后轻轻拍了拍萧允的手,道:“你这段日子三日好两日不好的,倒是好生保重才是。”
萧允许久没听窦太后这般对自己说话,不禁有些愕然,可还是答道:“是。”
窦太后迟疑了一会儿,方才说道:“陛下也病了,病得甚是严重。我想着既然你已经大好了,不如明日随我去见见皇上。”
窦太后说完这番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皇上和萧允叔嫂有别,自己作为婆母,竟然要带着萧允去见皇上,而且自己刚因这件事而大发雷霆,面子上委实有些下不来。
萧允不由一怔,慢慢垂下眸子。
窦太后见萧允不答话,心中越发的窘迫,可自己委实是担心皇上,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窦太后见皇上病重,太医又诊不出什么来,以为皇上是心病。心病自然要心药医,皇上的心病窦太后自然心知肚明,所以才想着要带萧允去见皇上。
萧允迟疑了半晌,才低低答了一声“是”。
窦太后听见萧允回答自己,仿佛放下一段心事,自觉尴尬,也就站起身道:“你好生养病,不必送了,我回去了。”窦太后说完,就急急的出了屋子。
萧允坐起身子,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静静的看着,赫然就是昨晚皇上让魏刚送来的密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