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摆手道:“免礼。”说完,他就率先迈步朝里面走去。
自萧允怀孕,秦王就再没见过萧允。今日久别重见,秦王不由暗中仔细打量了萧允几眼:却见萧允容貌依旧,更是别添了一股风韵。
在进里门的时候,建元不着痕迹的伸手扶了萧允一下。萧允回以一笑。淡淡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流转。
秦王见了,眸光不由一黯。
建元因宇文渊亲至,格外审慎,也不愿张扬,因此一个朝臣也没请。
众人簇拥着宇文渊来到正堂,宇文渊因问道:“怎么不见朕的孙女?”
乳母忙抱着婴儿走上前来,福身抱给宇文渊看。
小家伙已经满月,出落得粉雕玉琢。今天又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绣袄,袄上挂着金锁,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骨碌碌看着宇文渊,一点也不怕生。
宇文渊见了,心中喜欢,伸手抱过小家伙,掂了掂,又仔细端详了一阵子,方才说道:“小公主倒甚是乖巧,这额头倒有几分像建元。”
窦皇后也走过看小公主,看了一会儿,不由笑道:“小公主的眉眼倒像太子妃,将来的容貌自然是错不了的,就像太子妃一般艳冠群芳。”
永平公主和昌平公主听了,纷纷凑趣。
萧允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垂下头,抚弄着手中的帕子。
众人听了,不由一阵惊愕:建元是太子,建元的女儿位份应该是郡主才是,宇文渊、窦皇后竟以公主称呼。
果然,宇文渊笑道:“传朕的旨意,封太子嫡长女为长乐公主。”
建元和萧允忙跪下谢恩。
宇文渊摆手道:“起来吧。”
宇文渊又扭头对长乐公主说道:“朕封你做公主,给你当满月礼好不好?”
长乐公主却也乖巧,只是看着宇文渊咧嘴而笑。
窦皇后在一旁见了,笑道:“这孩子却是一个有福气的,一点也不哭不闹。”
昌平公主凑趣道:“今日公主满月,这天公也作美,风和日丽,想来小公主一生定然是太太平平。”
正堂内摆着一个长台子,上面铺着大红的毡子,上面摆满了众人送的贺礼,珠光宝气,光华夺目。
建元为人谨慎,自然不肯将朝臣送的贺礼摆出来,因此台子上摆的贺礼都是宇文渊、窦皇后、还有宫中妃嫔送的。
宇文渊抱着小公主,目光却扫过长台,见没有什么越礼的东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公主被宇文渊抱着,拘束着不能动弹,已经有些不自在,小脸一皱,隐约有要哭的意思。
萧允见了,怕女儿哭闹扫了宇文渊的兴,自己自然不能亲自从宇文渊怀中抱过小公主,也就对乳母使了一个眼色。
乳母忙上前从宇文渊怀中接过小公主,轻轻拍了小公主几下。
小公主紧皱着的小脸这才舒展开来,睁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母亲。
萧允从乳母怀中接过女儿,轻轻的摇晃着。
小公主因母亲抱着,只是看着萧允,咧嘴而笑,嘴角流出一滩口水。
萧允拿过一条锦帕,替小公主擦了擦嘴角。
小公主也有些累了,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永平公主在一旁看着小公主恬静的睡容,笑道:“母后说得是,小公主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安安静静,将来必然能事事如意。”
宇文渊和窦皇后听了,心中都极欢喜,因此脸上也满是笑容。
建元心中高兴,只顾看着女儿。
宇文渊见了,不由微微一笑。
金亮悄悄上前,告诉建元酒宴已经摆好了。
建元笑道:“父皇,酒宴已经摆好了,且饮一杯长乐公主的满月酒。如今天气正热,儿子让他们摆在后面的楼上,轩阔开朗,倒还凉爽。”
宇文渊哈哈大笑,道:“许久没有全家团圆而坐了,今日是家宴,倒不必拘礼。”说着,他就带着众人来到后面的观云楼。
建元听了宇文渊的话,早让人换上了一张黄花梨木的大圆桌。
宇文渊见了,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