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笑得喘不过气来,道:“殿下,妾今后再也不敢了。”
建元见萧允笑得满脸通红,伸手将萧允揽在怀中,道:“我见你回来闷闷不乐的,加上刚才你说秦王妃生了儿子,语气有些古怪,以为你是因为生了女儿的缘故。”
萧允见左右无人,就低声道:“妾不过是见秦王妃生下的儿子体质赢弱罢了。”
建元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让他们传晚膳罢。”
建元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与秦王的关系越发的紧张,宇文渊也觉察到了儿子们之间的暗波,对两人也多了几分防范。一个人若是能对自己的兄弟动手,那么也有可能对自己的父亲动手。秦王生下嫡子,对自己不算一个有利的消息,可如今听到那个婴儿身体羸弱,建元心中还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来。
到了次日一早,萧允进宫给窦皇后请安。
窦皇后早就知道了王婉生下一子的消息,心中甚是欢喜。宫中的妃嫔也纷纷奉承。
萧允坐在窦皇后身旁,陪笑了几句。
窦皇后道:“明日却是秦王世子洗三的日子,我过去瞧瞧热闹。”
萧允笑道:“母后既然要去,妾们自然也要跟着去凑个热闹才是。”
众人自然跟着凑趣,窦皇后越发的欢喜。
众人坐了一会儿,见时候不早了,纷纷告退。
窦皇后却对萧允说道:“太子妃留下陪我一道吃早膳罢。”
萧允忙答应了,又让人回东宫送信。
早膳早已摆好了,窦皇后扶着萧允去用早膳。窦皇后落了座,萧允洗了手,亲自帮窦皇后布菜。
窦皇后却不急着用膳,看向萧允,道:“我听说你昨日在秦王府守了一天,倒是辛苦你了。”
萧允忙道:“这是妾的本分。”
窦皇后满意的点了点,这才拿起牙筷。
一时,窦皇后用过了早膳,就扶着如意在屋内慢慢走着行食。
萧允告了坐,这才在桌边坐下,吃了几口。
窦皇后见萧允吃完,就道:“昨日外臣送了许多新式花色的绸缎来,我瞧着有几样不错,一会儿让他们给你送到东宫去。”
萧允明白“张这次不能辞”的道理,也就谢了恩,借机告辞出宫去了。
窦皇后看着萧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就问道:“杜妈妈,我让你相看良家子,看得怎么样了?”
杜妈妈忙答道:“回皇后娘娘,如今只有京师选的宫女进宫了,其余州府的还没到。”
窦皇后点了点头,道:“你仔细选两个品貌端方的,到时赏给太子。”
杜妈妈忙答应了。
次日却是王婉长子洗三的日子,因此窦皇后带着萧允、永平公主、昌平公主,还有几位近支宗室的妻室,浩浩荡荡的去了秦王府。
秦王早朝未归,李孺人带着海棠和一众下人迎了出来。
窦皇后因李孺人是自己的旧人,倒是与李孺人说了两句话,就带着众人进了屋子。
王婉产后虚弱,躺在**,见窦皇后进来,挣扎着要起来。
窦皇后摆手道:“你躺着吧,此时不是讲这些虚礼的时候。”窦皇后说完,又问世子在哪里?
早有乳母抱过世子,给窦皇后看。窦皇后看了一眼,因见世子甚是羸弱,一双眼睛也不似寻常孩子那般有神,因此格外叮嘱乳母好生照顾。
窦皇后心中已有几分不喜,不过面子上却还勉强撑着,赏了许多珍玩给世子。
萧允也将早就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里面却有一件缂丝的百子图。
王婉见了,谢道:“太子妃有心了。”
恰在这时,有小太监进来禀道:“回皇后娘娘,殿下回来了。”
萧允知道是秦王回来了,心中难免有几分不自在,因此也就垂下了头。
秦王早已迈步进了屋子,先给窦皇后请了安,这才过来给萧允问好。
自从萧允生日,今日是秦王第一次再见萧允之面。秦王因萧允对自己刻意回避,心中早就懊恼不已,如今再见萧允,举止间难免有几分不自然。
萧允勉强撑着,生怕自己露出破绽来,还了半礼,低声叫了一声“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