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命定的人。”科尔德耸耸肩,“当然,我不会告诉你我有些小失望。”
难道我就是这样中了传说中的激将法?
“让我想想。”我不理会科尔德的挖苦,摆摆手,让他闭嘴。
再怎么说,也是性命攸关的事,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答应,将要面临的是什么。烦!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瘟疫,我才懒得管你们血族的烂摊子。
【2】
刚从楼梯上下来,就看见蒂尼从凯特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大团染了血的纱布。我心一急就冲上去:“你把凯特怎么样了?”
该死,我就不该留凯特一个人在房间里。
“夫人放心,我只是帮他清理一下伤口,顺便上了点药。”蒂尼好笑的看着我,晃晃盘子上的药瓶,“您看。”
“可是••••••”我暗地里瞄了一眼她的嘴角,确实很干净。
“吸血鬼不是饿死鬼,”科尔德在身旁学我的口吻戏谑的说,“也并不是谁都会像你一样把自己饿到头晕眼花的。在不需要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进餐的。”
“那我还真是倒霉,”我睨了科尔德一眼,“第一次就碰见一只饿死鬼。”
“那是个意外”科尔德知道我在说巷子口的那一次,面不改色的解释。
“主人,夫人,我去准备晚餐。”蒂尼托着盘子站了一会,趁空档溜开了。
科尔德由她去,自己走到铺绒的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坐一会?”
“不,谢谢。”我回头张望蒂尼离开的方向,“我想四处看看。或者,帮蒂尼一起准备晚餐。”
“请便。”科尔德指了指后厅,厨房就在那儿,“不过,你最好不要呆太久。”
“不会。”说完,我就朝里走去。
也是到了后厅才发现,原来这古堡比我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大得多。这里不单是有厨房,还有一间由透明玻璃隔成的类似于花房一样的休息室。后来也是蒂尼告诉我,每次家里办舞会,远道而来的太太小姐就喜欢在这里聊天。当然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些年轻貌美且又凶残的吸血鬼。
顺着厨房门口的过道往里走,我看到角落处有一个黑洞洞的入口,石阶从地面延伸下去,直通到地底下去。我蹲下来伸长脖子往里看,一片漆黑,也许是个地窖也难说。
“夫人,您在这里做什么?”就在我打量的时候,蒂尼在身后叫了我一声。
“厄,我来帮你一起准备晚餐。”我跟着蒂尼进了厨房,偌大的地方,只有四个人在忙活,“顺便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
“这不怪您,看起来确实让人误会。”蒂尼熟练的把牛排放到煎锅里,“您看着就好,我来做。”
“我可以准备餐具。”我把刀叉从橱柜里拿出来,将餐巾折好,整齐的放到餐盘上。
“谢谢,您看起来真亲切。”蒂尼客气的说。
“你可以叫我白蔺,我不比你大多少。”是呀,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孩子张口闭口喊我夫人,我都觉得自己要长皱纹了,“或者姐姐也可以。”
“不,尊卑有别,我不能叫您的名字。”蒂尼听我这么说,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而且,我今年一百七十二岁了。”
哈!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个,呵呵••••••牛排看起来不错。”
“夫人真可爱。”蒂尼将牛排盛起来,淋上酱汁,“您没来之前,我就知道您一定是个特别的人。”
可爱,特别?我怎么不觉得。
“能遇着您这样的女主人,是我的荣幸。”蒂尼还在继续说,“和从前比起来,主人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他这样还叫心情好?真不知道糟糕起来会是什么样。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女主人?
“蒂尼,你说我是这儿的女主人?”难怪这娃一进门就夫人夫人的没停过口。
“没错,”她肯定的说,“唯一的女主人。”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我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