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刚才佩莎大刺刺搂着科尔德的情景,心里蓦地有些憋屈,偏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2】
“科尔德,刚刚真是抱歉。佩莎一直是老样子,我也很头疼。”
我一抬头,这才发现,刚刚注意力只放在三个女孩身上,原来门边还站着一个人。
他穿了一袭银灰色的礼服,拄着一个拐杖,看起来却比一般老人家要健硕的多。即便头发和胡子全成了花白的,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是丝毫不亚于年轻人。
“戈多里特长老,应该道歉的是我。”科尔德说完,弯腰,态度诚恳的向来人鞠了一躬。
我抿了抿嘴巴,颇为意外。在我的意识里,就算是把科尔德吊起来,中国古代十大酷刑轮番上阵,他也未必会屈膝。当然前提是,能够这样做的话。所以有此可以看出,他对这位时常挂在嘴边的长老,是由衷尊敬的。
不过,在知道这位老人就是戈多里特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可要仔细想,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您好,夫人。”戈多里特浅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伸出手。
“您好,先生。”我也礼貌的伸出手,握了握。
几句寒暄之后,老人也没有多留,拄杖拐杖往里走去。
期间,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好些人。他们大多都是结伴而来,或风度翩翩,或气质不凡,估摸着奥斯卡的红地毯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终于人都到到齐了,我和科尔德也得到了暂时的休息。
在往里走的路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侧瓷白的牙,眸子里笑盈盈的的对我说道:“看起来,戈多里特对你印象不错。”
“那是我招人喜爱。”在这种时候,请允许我自信心膨胀一下,“假如都和佩莎一样,他就不是头疼的问题了。”
“能让他头疼的,只有佩莎。”科尔德对我的厚脸皮已经有了免疫力,也没觉得不妥,只是又强调了一遍,“你的招人喜爱,是有局限性的。”
“局限性••••••等等,”我本来想着反驳他,但似乎这不是重点,“为什么能教他头疼的只有佩莎?”
“因为,他是佩莎的父亲。”科尔德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哦。”我恍然大悟,那是情有可原。
但下一秒,我就定在那里——佩莎,是戈多里特的女儿,那么说••••••她就是蒂尼口中的,科尔德本应该明媒正娶的,原配?
哦,法克!我突然感觉天好黑,头好晕,自己刚刚好丢脸!说不定此刻,佩莎和他的老父亲,这对父女,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了。
“别担心,戈多里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一副大限将至的表情不仅没有得到科尔德的同情,他反倒还低笑,完全没事人似地。
奇了个怪了,貌似他才是始作俑者。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不厚道的当了人家的小三儿呀?
“你笑什么?”我毫不客气的甩了个刀眼,“要不是你,我会当小三儿么?”
“小三儿,”科尔德唇角还向一边扬起着,神情却有些纳闷,“是什么?
“小三儿是你妈!”我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别说我欺负他一个三百多年前的老古董,这点亏和我的哑巴苦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