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安卿儿嫁给了英俊的亲王,在知道他身份的同时,也听说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比如:他早就爱上了自己,在偶然路过小镇的傍晚,是命运指引他去靠近;他从不曾离开过小镇一步,包括在无助思念的日子,他都在窗户下静静聆听;他的不出现,只是为了让自己明白,发现他的存在。
当然,狡黠的猎人总是胸有成竹的,安卿儿确实被虏获了。
接下来在小镇里度过的每一天,安卿儿都觉得是全新的,虽然他不能陪她去裁缝店里做衣服,阳光大好的时候必须得躲在阴冷的地窖里,但这并不妨碍这对相爱的人。血族亲王的能力是出众的,与此同时,他也是极具浪漫的。
会抱着安卿儿,坐在钟塔上看星光,喜欢用湖水一样蓝的眼睛凝视她,一顺不顺,有时候也会出其不意的送上一份小礼物,再轻轻印上一个吻。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不过如此了。
“你愿意和我回去么?”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也不能永远呆在这个小镇里。
“愿意。”安卿儿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假如安卿儿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能够看见将来的结局,她还会坚持么,没人知道答案。
两人回到城堡的第一个晚上,便引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批判风波。以戈多里特长老为首,所有血族的成员都愤怒了。
安卿儿和亲王的相爱,他们认为这是愚蠢的,荒唐至极的——血族是高贵的,而人类这样渺小的生物,只会玷污他们纯正的血统。
弗兰克本需要的,是一位足以和他匹配的,同样身为血族,有高贵出生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早在弗兰克本出生的一刻,就被选定了——贝莉塔。没错,她是科尔德的母亲。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开始出现了。
当时的安卿儿已经有了弗兰克本的孩子,但众怒难平,戈多里特就想出了一个看起来两全的办法:留下安卿儿可以,但为了血族着想,必须娶贝莉塔为妻。
不得不说,当众人把墙推向你的时候,想躲,也有心无力,哪怕这个人的权位再高。最终,
一晃几年过去,安卿儿和贝莉塔都各自有了孩子。在外人看来,一切相安无事,但平静的表面下掩盖的往往是暗流横肆。
安卿儿被弗兰克本保护的很好,因为她的脆弱。他们共同的孩子,乔尼福,得到了最深的父爱。
相比较而言,贝莉塔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包括年幼的科尔德。他只能偶尔在父亲心情好的时候,才被允许在大厅和他们一起用餐。
是的,弗兰克本亲王本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贝莉塔。自然而然,为了族人而生的科尔德,也得不到他的喜爱。
只是他忘了,女人的嫉妒心和自尊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贝莉塔不说,不代表她对这样待遇的妥协。事实上,她微笑的唇角,藏着致命的剧毒;她纤长的指尖,在随时等待扼住敌人的咽喉;连舞会上摇曳的裙摆,都恨不得变成锋利的刀片,将所有的不公平撕成碎片。
终于,这样的机会来了——弗兰克本亲王有事离开城堡,想着早去早回,他并没有让安卿儿一起去。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安卿儿夫人的命运。这好比一只肥硕的羔羊,被丢进了饥饿的狼群。失去保护神的她,在贝莉塔的命令下,被人架上了邢台。
“我知道,你没错。”贝莉塔捏着安卿儿的下巴,柔声说,“可这儿容不下你。”
“求求您,被这样。”安卿儿是害怕的,被保护的太好,总是会显得相对懦弱,“乔尼福还小,他需要妈妈。”
“我可以做他的妈妈。”贝莉塔看了一眼底下被人摁住的乔尼福,顿时想到了自己可怜的孩子,更加让她下定了决心。
整个血族对于贝莉塔夫人的举动都十分赞成,但谁都没有做出头鸟。一来是没有资格,二来是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他们只是看着,看贝莉塔点燃干燥的柴禾,让熊熊烈火染红他们嗜血的眼睛。
年仅九岁的乔尼福,最终是眼睁睁的看着一帮平日里对自己百般顺从的人,把自己的母亲送到了上帝的怀抱。那一刻,仇恨的种子就在乔尼福的心里扎根发芽,疯狂蔓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