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科尔德和乔尼福最大的区别,无论什么时候,科尔德都不会用乔尼福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瞧瞧你,可怜虫!”乔尼福轻松地躲过了科尔德的一击,抬脚反将科尔德踹到了地上。
我看着科尔德想起来,最终却因为太过虚弱而重新跌倒在地的样子,心疼不已。正当我焦急时,身后却不适宜的传来一股热浪。
我猛的回头,蹿的半米来高的火焰,犹如死神的召唤,正顺着地上的火油极快的向我这里蔓延。呵呵,科尔德,你看,你哥哥想的真周到。
我倒不是怕死,只是觉得很无力:要不是自己,科尔德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假如他狠下心来不管我,也许我们两个都能活命。
但同时,我反而也感谢乔尼福,要不是他,我不会看清楚自己的心,也不会明白,在科尔德心里,自己是怎样的位置。
“真是对不起,科尔德,让你喜欢了一个没用的我。”我喃喃的说了句,看他蜷缩的,已经开始消散的身体,嘴角扬起一个自认为无比明媚的笑,“不过幸好,这样一个没用的我,恰恰也喜欢你。”
所以,我们下辈子再见吧,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
火苗已经烧着了我脚底下的柴禾,我缩了缩脚,不再躲避。
“小蔺儿,低头!”
正在这个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一偏头,再回过去看,心下顿时生出希望来:“简姆斯先生!”
同时,手上的绳索明显松了下来,我再用力一挣,就从木架上落到了地面。虽然脚上烫了几个大包,但和死亡相比,这显然是小儿科。
也不等我多说什么,简姆斯已经从屋顶一跃而下,到了科尔德身边。说时迟,那时快,简姆斯身形一闪躲过了乔尼福的袭击,拉起科尔德顺手一推,就不偏不倚的把科尔德推到了大石蹲底下。
有了石墩的遮蔽,阳光照不到,科尔德的表情明显松懈下来,不再像刚才这般痛苦。我也顾不得什么,顺着房檐一层一层的往下跳,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科尔德身旁。
“这个,给他喝!”简姆斯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短弓,朝乔尼福连射两箭,趁着空档就向我丢来一个牛皮水壶。
“简姆斯先生,您自己小心。”我也不废话,接过水壶就拧开盖子往科尔德嘴里凑,“快些喝。”
也就是打开盖子,我才知道里面装的并不是水,而是科尔德此刻最需要的能量补充剂。这种时候,我不会去寻思简姆斯是打哪儿弄来这些的,也不想知道是老鼠的,还是••••••
“咳咳!”将水壶里的斗喝完了,仰着头靠在石柱上。
这回是真的受伤不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力,不复往日的生机。俊美的面庞,也因为烈日的烘烤,干裂的稍不小心就会有碎屑掉下来。
好险!倘若简姆斯晚来一步,我真的不敢想象,后果会若何,现在也完全是一阵后怕。
“别指望我会感谢你,你压根儿就是自找的!”我看着科尔德定定看向我的眸子,耳朵根一红,没好气的嘟囔,“现在想我感谢你,没门。”
“谢天谢地,你没事。”然而破天荒的,科尔德竟抬起手,极为吃力的抚了抚我的面颊,第一次没有和我拌嘴。反倒口吻极轻的说出这么一句。
“科尔德••••••”我心里有些酸,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尽的甜蜜。
但只叫了个名字,就被他打断了:“别说谢谢,因为这话是我想对你说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这样。”好吧,他是要开始算账了么,“也不会在即将死去的一刻,感受到阳光的热度,虽然很痛苦,但我确信,这就是温暖。”
白痴,如果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