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只有我一人。”她只是那样的淡淡的说着,一眼垂着眼帘透过衣角的缝隙,看着镜中的一切,千变万化你的整个人世界,人间是那样的美好,恨不能自己会成为一个凡人,恨不能自己不做这个神仙。
可是她不能,若是人间有巨大的灾难,她还是要去拯救的,所以她只能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人间的美好,这个如同自己孩子一般,正在孕育着的美好的世界。
她爱这个人间,爱的疯狂。
而他爱她,爱的疯狂。
不是因为无敌的寂寞,不是因为一个人孤单的太久了,自天地初开以来,他们就这样站在这云霄之上,睥睨天下,她的眼里有这个天下,而他的眼中,却只有她,那个眼中只有天下的她,他爱她,没有因由,仿佛生来便是如此,仿佛生来就是爱她的。
他恼她,恼她的一切,恼她,总是不肯看自己一眼,总是只顾着看着镜中的一切。
“好,你看,你就看着你的这个天下,孤独到死!”他恼了,气氛的仿佛是一个小孩子,而不是活了几千年,几万年的上仙,红色的衣袖被甩的猎猎作响,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她依然站在镜子的前面,静静的看着,永远都无动于衷,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偶尔的时候会想起来,那红色的衣角,总是挡住人世间一隅的衣角,似乎好久不曾出现了,是多久了呢?她不记得了,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也不记得,他为何突然消失不见了。
发现之后她也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并非是一个小孩子,也无需自己千方百计的来照顾,他总是会自己回来的。
于是她继续看着她镜子中的一切,她喜欢那个世界,于是就此沉浸了下去,仿佛想要在这样的梦当中长睡不醒。
那个人消失了千百年,再次回来的时候笑的癫狂,他差点就推翻了她的窥天镜,他站在她的勉强疯狂的笑着,“你可还记得我,你可知道我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为何这样消失,为何我对你如此的牵挂,你的心中就只有你的天下,既你有你的天下,上天又为何要造就我在你的身边?既然有我,为何上天又让你i有了这个凡人间?”
“别胡闹。”她只是那样淡淡的说了一句,甚至于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她总是这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有看着人间的时候才会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她在开心什么,她又在难过什么。
“你不想知道么?”他有些癫狂,他说,“我花了千百年的时间,在人间寻了一件东西,一件可以将人间毁灭的东西,既然你的眼里只有我,那我便将这人间毁灭了,看你的眼中还有什么!”
他像个人间的疯子,癫狂的厉害,她的心里有些害怕,她看着他,放低了声音,“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哈哈,我怎么了,我该问问你,你怎么了!”他疯狂的笑了起来,手中是一把扇子,灭天扇,藏在那人间的冰天雪地当中,谁也不知道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存在。
“我要毁了你的人间,毁了你在意的一切!”那人疯疯癫癫的说道,手中的扇子开始疯狂的扇了起来,凡间瞬间山洪海啸,瞬间天地都好像要塌方了,哀鸿遍野,他又用力的扇了一下。
她听见耳边传来了人间的求救的声音,那样悲惨,那样凄凉的声音,她悲痛的抬头看着面前的那个人,终于第一次仔细的看清了他的容貌。
他的容貌是那样的好看,可是他的眼中却只有绝情,绝情的好似他身上的那一袭红衣,他想要血染这个天下!
“住手!”她冷冷的说道,她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只有寒意。
“你终于看我了,你终于肯看我了,是否只有这样,你才愿意抬头看我一眼呢?”他冷笑着说道,疯狂的笑了起来,继续摇着那能够翻天覆地的扇子,他只想毁了这个人间,让天地间只剩下他与她!
“你到底要作甚!”她有些恼了,满面的怒火。
“我要毁了天下,我要让你的眼中只有我!”他若无其事的说道,口气里的坚决却不是任何东西能够摧毁的!
她怕了,怕这个天下真的会被他毁了,她开始跟他打了起来,疯狂的打了起来。
她打落了他手中的扇子,灭天扇,她想要将疯狂的他抓住,可是他疯狂了,所以手脚没有轻重,只是疯狂的想要抢过那把扇子,想要将她的天地给毁灭了。
他说:“除非我死,否则,这个天下就要毁灭,我容不得你的眼中只有这个天下,我也容不得你从不看我,我容不得这个凡间,在你的眼中,日益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