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哈哈大笑,吃过了早点之后,万俟如玉又给了万俟锦绣一些糕点让万俟锦绣带在路上吃,让万俟锦绣进来皇宫之后好好过日子,若是有闲暇的时候也可以到她这边来坐坐,现在想来她也没有多少朋友,见到万俟锦绣再聊一次,就仿佛多了一个闺中密友一般。
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是可以变的,仇人可以变成友人,情人可以变成敌人,事实变化的速度总是让人难以预料的。
春暖花开的季节,赶路倒是没有那样的疲惫,万俟锦绣也不是特别的着急,她知道路是这么远,怎样都是要慢慢赶才能到的,着急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她索性偶尔就走马观花了起来,也当是给自己一点游山玩水的时间。
想到要进宫中,万俟锦绣还是有些心理阴影的,当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几世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之后,她依然还能够想起作为唐红夜当初看过的电视里面皇宫中的猜忌,勾心斗角,也能够记得她自己对于皇宫的概念,那就是一个囚笼。
谁会愿意去呆在一个囚笼里面呢,她素来就把自由看的很重,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万俟锦绣始终都记得这句话,她素来觉得这话说的从未有错过。自由永远是高过于爱情跟生命的。
纵然万俟锦绣极其不情愿再进富贵城,纵然她想走的更加缓慢一些,她不想再面对百里广袖,她甚至于心生惧意,但她终究还是到了富贵城门口。
城门上有一个巨大的缺口,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补上,万俟锦绣知道这是百里广袖因为自己的发了疯一般攻城是所留下的,看着那巨大的口子,万俟锦绣可以想象当时的百里广袖是多么的恼火,多么的火大。
富贵城还是不变的繁华跟热闹,大街之上人来人往,走过几条熟悉的街道的时候,她甚至于还认识几家铺子里的人,老板都没有换。
不过为了避免别人将自己当鬼,万俟锦绣都没有上去打招呼,而当这些知道万俟锦绣的人看见毫无遮掩的万俟锦绣的时候,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万俟锦绣并没有直接去皇宫,皇宫那种地方不是自己说进就能进的,她首先去的是绿衣阁,绿衣阁在富贵城中还是在那条老街上面,走到门口的时候,万俟锦绣就碰见了正要出门的白容,看见万俟锦绣的时候白容一脸的吃惊。
“锦,锦绣?”白容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当初那个白白嫩嫩的吃货,手里依然有从不离手的零食,说话的时候口吃有些不清,嘴里的桂花糕还没有吞下去,看着万俟锦绣差点噎着。
“是我,你先吞了再说,别噎着了。”万俟锦绣微微一笑说,“放心吧,大白天的不会闹鬼的。”
白容点了点头,然后慌忙转身进去抄起一个茶壶就开始给自己灌水。
灌了好半天水之后,白容才转过身来咕咚一口将嘴里水跟吞下去,看着万俟锦绣道:“你没死?”
“是啊,一直都没死。”万俟锦绣淡淡的笑着,其实跟死了也差不多,不过醒来没有多少时间。
“你……那你怎么才出现?”白容瞪大了眼睛看着万俟锦绣道,“当初你死的时候,姐跟百里广袖反目,差点没杀了百里广袖,后来大家好言相劝才好了很多,你要没死,真该去看看她。”
“她不在富贵城中吧?”万俟锦绣问道。
“当然不在,她是不远跟百里广袖同住一个城中,所以跟兰唐去了南方住着。”白容说,“你怎会到这里来,这些时日你又都在哪里,既然没死,为何又不来找我们,不去找百里广袖?”
万俟锦绣一一的跟白容解释了自己的情况,然后问绿衣是否在。
绿衣早就已经听见楼下面的动静了,让青儿下来招呼万俟锦绣上楼,万俟锦绣这才上了楼。
本以为绿衣可以带自己去皇宫的,见到绿衣之后,绿衣才说自己没有办法带她去皇宫,让万俟锦绣去找花弄弦,花弄弦依然在花闲山庄,做了一个闲官,乐意的时候可以去上朝,不愿意的时候可以留在自己的山庄当中。
万俟锦绣在绿衣那边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去了花闲山庄找花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