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的气场都有点不对,万俟锦绣想不起来为什么突然会跟百里广袖吵起来。
总之,他们是真的吵起来了。
也不是那种吵的摔锅子,砸椅子的情况,很莫名奇妙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难听的话。
万俟锦绣说:“百里广袖,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吧,对我没有一点的真心,不是一点,可能半点儿都没有?”
百里广袖恼道:“你又如何,你何时对我有过点真心,你不过是想利用我找到往生镯,然后离开这个世界?我们谁都不欠谁!”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胡话,万俟锦绣不记得了,两个就那样莫名其妙的生着对方的闷气,莫名其妙的,没有再搭理对方。
后来百里广袖连饭都没有吃就走了,而万俟锦绣也恼的什么饭都没有吃。
院子里的曼珠沙华枯的更加的厉害,好像是万俟锦绣的心情。
万俟锦绣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生气过,没有理由的发脾气,她是个内敛的人,就算真的生气,表面上也是从来不动声色的,但是这次她却没有。
等到百里广袖走的时候她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或许不该说那些话的,也许那些话是有些伤人的。
不管百里广袖怎么样,万俟锦绣始终都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这样的,她为自己的不冷静,感觉到不舒服。
她从来都是个冷静的人,她也不喜欢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不冷静。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桌上已经凉了菜,万俟锦绣显的有些忧愁。
肥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进来,咕咕咕咕的叫个不停,一会儿落在桌子上,一会儿落在万俟锦绣的肩膀上。
“你的鸟语我听不懂,别飞了,我烦躁。”万俟锦绣看着飞来飞去的鸽子不耐烦的说道。
鸽子扑腾了几下翅膀,似乎也不耐烦了,直接飞到了外面去。
若瑾被鸽子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水。
“郡主那只鸽子要不要喂它点什么,它是不是饿了?”若瑾走进屋子的时候,问道。
“不用,它自食其力,饿不死。”万俟锦绣托着腮看着若瑾道,“我跟百里广袖吵架了。”
“吵架?为什么?”若瑾愕然道,她平日里见自家的郡主跟小侯爷关系都是非常好的,从来没有吵架的可能,怎么突然说吵架了呢?
“就是吵架了,没有为什么。”万俟锦绣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后叹了一口气。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其实她是不大乐意跟百里广袖闹矛盾的,按照她的性子,就算真的有什么也会憋着不说的,她始终认定自己是要走的,就像百里广袖说的,他们其实只能的是谁都不欠谁的。她留下来,也确实是有目的的,百里广袖利用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利用百里广袖呢。
若瑾站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她同样是心烦意乱的,因为初丹找她的事情,初丹让她明天给自己的郡主下药。
她真的很心疼自己的郡主,可是她什么都无能为力。
万俟锦绣说:”若瑾,你把菜都收了吧,我吃不下。”
“多少吃一点吧,郡主,饿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好。”若瑾在旁边劝说道。
“那也得吃得下,我是真的没胃口,你放心吧,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饿了,我会喊你的。现在就让我静一下吧。”万俟锦绣说着站了起来,朝着院子里走去。
若瑾无奈的叹息着,开始收拾桌上分文未动的东西。
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郡主吃的少,连院子里的花儿都开始凋谢了,怕是郡主的心情会更加的不好。
或许还不如躺在**昏昏沉沉的睡着,若瑾想。
林生问了外面的人关于曼珠沙华的事情之后回到院子里来看花,万俟锦绣问道:“有解决的办法了吗?我看好像凋谢的更加的厉害了。”
“对不起,四夫人,我还是没有办法找出根源。”林生有些歉意的说道,是他自己跟四夫人打包票说会治好这些花的,可是回来再看,这些花,还是这个样子,他还是想不到办法将这些花给救活过来。
“没关系。”万俟锦绣叹息,“生生死死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花儿可能真的该死了,所以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