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秦书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秦书,从现在开始,停掉你手上除了我日程安排以外的所有工作。”
电话那头的秦书,明显愣了一下。
顾默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工作室房门,眼底的偏执火焰,越烧越旺,“你近期的工作是时刻掌握温晨的所有动向。”
“所有。”他加重了这两个字。
“还有,”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淬着寒意,“我不希望温先生有任何机会,能从我这里搬出去。”
窗外难得有了暖日,温和的日光折射进玻璃。
恰逢周末,温晨在工作室里待了整整一天。
他没有出去,顾默珩也没来打扰。他靠在椅子上对着笔记本和数位屏工作,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设计图,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昨夜的荒唐,是顾默珩那双烧红的眼。
他烦躁地划开手机,点开酒店预订app。
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然而当他输入日期点击搜索后,屏幕上的结果让他皱起眉——全城所有四星级以上酒店,从总统套房到标准单间,齐刷刷显示着【已订满】。
怎么可能?
温晨不信邪,换了一个app。
结果,一模一样。
他又试了一周后、一个月后。依旧是那三个刺眼的红字:【已订满】。
一股荒谬而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他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温晨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顾默珩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似乎在处理公务。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温晨走到他面前,将自己的手机屏幕,重重地拍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