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我的猪儿真孝顺,爹很开心,很开心
就在他们一家人在沉浸在这温馨中的时候,我缺不得不加快了自己舔弄的速度,因为我不想再王猪的拳头上滑落,因为那样我面对的不是摔在地板上的痛苦,而是他们一家人更为激烈的折磨
老王突然改变了姿势,他不再趴着,而是转过身坐了起来
王猪奇怪的看着自己父亲的变化,手也不自觉的放下了,而我也恰恰到了脱力的边缘,即便是再努力也没有能挽回我的小穴从他的拳头上滑落的结局
咚! 我大头朝下的跌落在房间的地上,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稳
没有看到过没有四肢的海豚人在地上无助的滚动的人,可以去想象一下,将乌龟倒放在地板上,它四肢无着的难过样子
我就如同那乌龟一样,不过我比它更惨,因为他还有四肢可以爬行,而如果没有人管我,我会在地上变成一具死尸,甚至是一具化石,都不会有什么移动
爹?怎么了? 王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
没什么!没什么!牛儿,把那娘们拿过来让他给我儿子舔,我知道她舌头厉害,肯定能让猪儿大了,然后咱们帮着猪儿肏她!
老王的口吻变得坚强且不容质疑
哎,好嘞! 王牛一下子蹦下了大竹床,一把就把我从地上拿了起来
这一刻,我似乎又变成了男用的自慰器,被一个壮汉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手中
母狗,你的小逼现在紧不紧?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王牛说到一半就自己想到了答案,转而问我需要的恢复时间
爸爸,母狗需要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可以,十分钟就可以了!
我知道,他们想让我受孕,虽然那无比艰难,而我也要奋力才能让王猪勃起,而让他肏我则会更加困难
王牛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老王让王猪躺在了大床上,脱光了他的衣裤,并让他分开双腿,王牛则将我放在王猪的双腿之间
我趴在王猪的双腿间,胸前的巨乳成了一个很合适的支点,让我的嘴唇能靠着我脖颈的活动空间去吞吐王猪那死气沉沉的肉棒
我舔舐的很细心,无论是冠状沟还是包皮内外,无论是黑色的泥垢,还是白色的包皮垢,在我细心的舔舐之下,都在他的肉棒上消失
而我湿润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不间断的包夹着那个渐渐有了些势头的肉棒
王猪在那边开始舒服的哼哼起来了,而我不用看也能想到此刻的老王和王牛必定是满脸微笑,而王狗要么是嫉妒,要么是怨恨,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我的舌头还在继续在王猪的胯下吞吐,他的肉棒虽然乌黑且很长,却完全没有王牛的那般壮观,无论是粗细还是硬度,乃至于龟头的形状都没有王牛的好
但是,我仍然如同一个长年守寡的老寡妇一样,对眼前的肉棒爱不释口,因为王牛的手指已经开始揉搓我没有包皮保护的阴蒂了
其实,他真的多余这么做
因为,在刚才漫长的拳交过程中,我的阴道一直很湿润
而我也能放松阴道让王猪勃起的阴茎轻松进入
只是,我在为如何让王猪自己抽插而头疼,如果我还是四肢健全,完全可以用骑乘式的姿势让他射精,哪怕是背入式由我来主动迎合都没有问题,只是现在我完全没有能力做到
真是可笑,如果没有那么多变故,如果没有那么多坏人摧残我,如果一切还是沿着正常的轨迹,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大学毕业了
不,以我十四岁能上重点高中的学习能力,说不定已经是研究生,准备考博士了,甚至出国留学都没有问题
可笑的是命运如此捉弄人,它让我前十四年的人生璀璨无比,却也让我的余生暗淡无光
以至于,刚刚的我却淫荡的用自己的嘴唇清理农民肮脏的双手,舔舐他们的手指,鼻孔,腋毛,吃掉了他们的眼屎,鼻屎,包皮垢,甚至是没有擦干净的肛门也让我清理干净,更让我自己难以忍受的,就是刚才喝掉的洗脚水,其实我也想再多喝两口,因为我不是能随时喝到水的人,却可能因为随时流出的淫水流的过多而脱水
将涌出脑海的廉耻摒弃,我继续做着我淫贱母狗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