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望则领着王伟和马跃东走在前面,我跟在王伟的后面,而我们后面是正赶着车子的老程
王望走了两步,接着王伟的话茬说道: 最近不太顺啊,大圈里面死俩王八没什么,我家那边上个月也死了只伺候的母猪也不算是事可是上个月最后一只老种猪和老王八死了,过完年还死了俩特好的小王八真是晦气!早知道春节祭祀的时候,就不应该宰了那只小母猪和那个小王八,直接用那两个老的得了
嗨!二叔,那老母猪都那么大岁数了,丑的不行,死了就死了呗!那老王八也早不能用了,记得春节时候,推个石磨都推不动了,早就该宰了!
王伟撅着嘴说
王望显然不同意王伟的意见,他说: 小伟,不能那么说呀!这种猪和那个老王八,跟咱村里其他的那些可不一样就说那头老母猪吧,她当年是那些来咱们村子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你看她生的那些小猪,还有那些小猪再生的小猪崽子,都一个赛着一个的漂亮,小王八也都俊的很,死了可惜了那老王八就更不用说了,识文断字,晚上给咱们写写算算,白天推推磨盘,就算不能让他配种了,也挺顶用的,都死了可惜呀
他们几个都是怎么死的啊?
老母猪不知道怀了谁的种,反正是怀了,应该是春节前后怀上的反正肚子大了,上个月不知道是碰着了,还是累着了,反正下面血飙的厉害,就死掉了!最后你大伯找王刀子给她剖开肚子的时候,发现她肚子里头的母猪崽子已经成型了
那后来呢?
后来?还能有什么后来的,我爸嫌弃老母猪的肉太老,村里人也没几个人想吃的,就都喂她的那些小猪崽子和小王八了呵!那些个小牲口半年也吃不着个肉,抢的可厉害了!老王八怎么死的不知道,反正是隔天晚上就没了,跟那母猪一样,王刀子分了分,就全喂了那些牲口了,他们也算是过年了
王望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唾沫横飞的说着,王伟一边听一边点头,似乎也是满不在乎一般,而马跃东仍然面无表情仿佛在听故事一般
而我一边听,腿肚子就一边止不住的打颤,好像马上就像趴下一样
我当然听懂了那男人话里面的意思了
他们不但把一些男人说成了王八,还把一些女人说成了母猪
不但是让男人女人充当劳力仆役,甚至还吃他们的肉,似乎死上一两个根本都不算什么事情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他们竟然吃人!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想都不敢想呀!
这太可怕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不但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在乎,连王伟也似乎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们会不会也把我吃了?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呢?王伟不会让他们吃我的,一定不会的!
这个时候王伟拍了拍自己脑门,对马跃东说: 哎呀!东哥,咱俩把手机都关机吧,这地方可不通电的,我们两个人的手机要用一个多月呢!
马跃东摇了摇头,说道: 我早看过了,这里没信号!
哦,我把这个都给忘记了!呵呵! 王伟恍然大悟,才想到这点
王望似乎颇为不满地说道: 怎么?嫌弃咱老家了?
怎么会呢?二叔,我这不一放暑假就赶过来看您和伯公了嘛!
哼!往常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呀?
以前,我岁数小,来一趟也不方便而且坐车到山那边的县城,徒步走要走两三天才能走到咱们村子,这要不是有东哥陪着,我还来不了呢!
王望点了点头,说道: 嗯!你刚才可是和老程说了,他俩出去不会乱说话的
那当然,东哥可是部队里出来的,纪律那是不用说的至于这个破鞋,嘿嘿,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嗯!好,既然你说了,咱们又是一家人,我就不骂你了,反正一会儿我爹要是骂你,我可不拦着!
伯公最疼我了!他不会骂我的二叔,东哥驾过来的马车上有我给家里带的礼物,您一会儿派几个王八跟东哥去拿一下吧!
什么礼物啊?
当然是伯公和叔叔伯伯们最喜欢的烟酒茶糖啦!
嚯!你个小孩子,还能有钱给我们买礼物?
那当然了,这次好不容易能在山外找一辆可以载货的马车,怎么能空手来见伯公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