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和葵木郎也赶着脚到了,本来和云舒遥一直在风华殿上等消息的,也就是出去一会儿的空,云舒遥就不见了,问了女官,说是有侍卫来回禀了,好像寻到了云舒晴的踪影。可云舒遥走时并未留话去了哪里,等他和葵木郎找到这里,俨然已经晚了,不过好在她没有事,不过,看着清凌的样子似是很不好,脸色苍白的几乎就剩下一口气吊在那里。
幸好有葵木郎跟来,清凌这身子自然经不起颠簸,葵木郎将清凌抱起,灰袍一转便回了宫里,急召来太医为她诊治,
云舒遥和风萧紧赶着回了宫里,清凌身上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衫,额头上的伤处也已然包扎上,只是还没有醒来,能看得出那锦被里面的身子还是不住的抽搐。
坐在塌沿上将清凌的手紧握在掌心里,看着太医花白的眉毛皱的紧紧的,云舒遥的心里也止不住的一阵颤栗。“怎么样?”
“这位……情况不好,怀了身子又失血太多,这……”太医以前未曾见过这个男子,不敢冒然称呼,言辞含糊的说道。
听闻这话,云舒遥一把揪住太医的衣领,冷厉出声:“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给朕医好他。”
云舒遥自是知道医者本就父母心,只要能救,怎会留手,但她实在是听到这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怕极了这种感觉,一想起清凌不想让她为难而求死的情景,她揪心般的难受。
“遥儿,你冷静些,待听太医把话讲完。”修长的手抚在云舒遥的肩上,风萧淡淡的出声劝慰道。
太医对着风萧递过一个谢意的眼神,看云舒遥的脸色有所缓和,接着说道:“老臣刚诊过脉,也看过这位,这位公子的孕线,已然是要生了,可男子生产的痛苦本就可能是送了半条命,在加上公子的身子这般孱弱,恐受不了生产的痛苦。”
对这男人生孩子,云舒遥也不免好奇的问过月如烟,说是待到了孕线泛红便是要生,需稳公抄刀剖腹取出,就如同现代的剖腹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