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寒邃,眼神复杂,刚刚输完液的手抓在床单上有些用力,露出了一些青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邃看了他几眼,放下手里刚拿起来的水杯,把他拽在床单上的手握进手里。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寒邃声音平静,但透着担忧。
向北一还是没有出声,视线依旧一错不错的落在他身上,盯着他眼睛。
他在想,寒邃知道老院长是自己跳楼的吗?他去到医院时,医生的欲言又止是寒邃指使的吗?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不是他指使的,为什么医院会不直白的告诉他?并且告诉他的时间要晚一周?寒邃又为什么在他误会的时候不和他解释?
还有,寒邃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只因为他睡过他一晚?还是因为他是纯粹的疯子?
向北一想不明白。他所能想到的关于这个问题的所有理由都太过于牵强。
“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