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打牌的目的并不是打牌,只是舍不得睡下。在工作、生活的忙碌下,成年人的纯朋友聚会相比之下就减少了,像这样趁着朦胧醉意吐槽一下生活,是他们的一大趣事,也是一个压力的发泄口。
向北一的生活相对来说就没有什么压力也没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他并不会也不喜玩牌,所以看他们打了毫无规则可言的一局后就起身出了门。
农庄占地挺大,老板先前让他们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向北一左拐右拐连着过了三道门才找到老板提前跟他说的地。
夜渐深,虫鸣便四起,里面的交谈声夹其中飘出院门外,清晰入耳:
“他不来吗?”
”他傍晚刚去k市出差去了,不在f市,让我们照顾着点。”
“够能忍。”
“他那人不就这样。”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