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帮O着装,珍妮取过绿绸胸衣,白色衬裙,长裙和绿色托鞋
她先帮助O把胸衣系好,又转到背后帮她束紧,胸衣又长又紧,还有曾经风行一时的宽大的鲸骨撑和托起乳房的衬垫
胸衣束得越紧,衬垫把乳房托起得越高,乳头就越突出
同时,紧束的腰部使小腹和臀部也更显突出
令人惊异的是,这套服装穿在身上非常舒服,甚至能使人感到某种程度的安适和宁静:它使你站得很直,但又使你感到很难说为甚么会如此,除非用对比的方法身体那些没受束缚的部位更加自由自在,或者索性说是更加便于利用
长裙和梯形的开领从脖颈下部经乳房一直开到整个胸部,对于穿上这套服装的姑娘来说,它似乎不像是一套保护身体的装束,倒像是专为诱人或展览而设计的
当珍妮为她系好花边之后,O从床上拿起长裙,这是一件连衣裙,衬裙和外裙连在一起,但是也可以分开
胸衣和花边勾出了胸部的优雅线条,或多或少受到束得松些还是紧些的影响
珍妮把O的胸衣束得很紧,O从敞开的门能看到自己在漱洗室镜中的身影:苗条,腰部以下隐藏在绿色绸缎的波浪中
两个女人并肩而立,当珍妮伸手帮助O抚平绿裙子上的摺皱时,O看到她的乳房在胸衣的花边里颤动,乳头略呈长形,乳晕是棕色的,她的裙子是黄颜色的
勒内走到她们面前,对O说: 看着 又对珍妮说: 撩起你的裙子
珍妮双手提起瑟瑟作响的裙摆和硬边,露出了金色的腹部,闪着微光的大腿和膝盖,以及那个紧凑的黑色三角,勒内一只手在上面缓缓抚摸,另一只手拨弄着她一只乳头
就是为了让你看的 他对O说
O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露讽刺但又显得殷切的表情
他的眼睛仔细地盯着珍妮半开的嘴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微微后仰,皮项圈紧紧地箍在上面
O痛苦地想:有哪些她能够给予他的快乐,是那个姑娘或任何其他人不能给他的呢?
不是跟你 他又添上一句
不是的,不是跟她
想到这里她的精神突然完全崩溃了,靠在两扇门中间的墙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再也没有必要要求她保持沉默,她还有甚么可说的呢?
也许他被她的绝望感到了,他放开珍妮,把O抱在怀里,他说她是他的爱情,他的生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着他爱她
他抚摸她脖子的手是潮湿的,带着珍妮的气味
O还能怎么样呢?
一度压倒了她的绝望慢慢退潮了:他是爱她的,啊!
他是爱她的,他可以随意跟珍妮或其他人玩,可他还是爱她的
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 我爱你, 语音低柔到几乎听不清楚的程度, 我爱你 直到他看到她的眼睛清亮,她的表情平静满意了,他才离开
珍妮拉着O的手走到走廊上,她们的拖鞋又一次在砖地上敲出响亮的回声,她们又看到一个仆人坐在两扇门之间的条凳上
他的穿着和比尔一模一样,但他不是比尔,这个人个子很高,乾巴,头发是深色的
他引导她们进入一个客厅,一扇两边装饰着绿色布幔的熟铁门前站着两个仆人,几只有褐斑的白狗趴在他们的脚边
那是围墙 珍妮咕哝了一句,走在她们前面的仆人听到了,转过身来,O吃惊地看到珍妮一下子变得面如死灰,撒开了拉着O的手,和那只轻轻提着长裙的手,跪倒在客厅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门边的两个仆人大笑起来,其中一个人走到O的面前,彬彬有理地请她先跟他走进对面的一扇门,她听到笑声和脚步声,门在她背后关上了
她不知将发生甚么事,珍妮是否因此受到了责罚,又是甚么样的责罚?
也许她跪下是想求那仆人饶了她,也许她那个动作是遵循着甚么规矩
她达到目的了吗?
在城堡头两个星期的inlife她注意到,虽然沉默的原则是绝对的,但是在那些只有她们和仆人在场的场合,在被仆人们带往城堡某一处的路上,在吃饭时,特别是在白天,姑娘们总是试图打破这个规矩
似乎那种由于赤身裸体,由于夜间的锁链,由于主人的在场而被摧毁的安全感,又一起回到了她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