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随车的大夫慌忙放下手头的事情冲上来,刚上来就闻到一股莫名其妙的酒味,蹙眉,“谁喝这么多的酒?”
莫少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人喝酒啊?”
大夫乃是青衣花了重金带来的,信得过。他走上前还离好远呢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斥道:“还说没喝酒!这么重的酒味,怎么会没喝?!”
说着走近了,细闻之下蹙眉,“你怎么可以给我的病人喝酒?”
说起来这大夫愿意走南走北的跟着青衣也是因为青衣救了他一命,他被毒蛇咬住,是青衣和阿狗路过,阿狗好心滴一滴血救了他。但是阿狗不愿意当好人,把名头让给了青衣。
这大夫对青衣可算是言听计从。青衣等人听到呼喊,慌忙跑来。楼梯狭隘,林掠空挤不过阿狗那厮,落在第二,而青衣虽有流云繁星步,但他知道前面俩厮挤得头破血流了,自己可不能再去掺和了。
所以他晃荡在最后……
三人匆匆赶来,刚到楼梯间就闻到一股特大的酒味,顿时纷纷皱起眉头,“谁喝的这么多酒……”
等到了萧小花身边那酒味更重了,几个人也都发现了是萧小花身上传来的——
林掠空登时炸毛了,他刚才忙着和青衣抬东西,所以才没上来,这厮居然上来找她喝酒!
他怒气冲冲的冲莫少安吼道——
“莫少安!你怎么可以给小花喝酒!”
阿狗和莫少安相处时间倒不算是短,他知道他不会对萧小花坏的,蹙眉问道:“莫少,这是怎么回事?”
青衣则看着萧小花那张越发惨白的脸,紧紧皱起美眉,关心道:“她没事吧?”
莫少安被这几个人缠的烦,蹙眉,“不是我让她喝的,刚才还没酒味,忽然一股子全冒出来了。”
莫少安也在纳闷呢,刚才还好好的说话,忽然就醉倒了。他也是诧异不已!他也一头雾水啊!那大夫趁着几个人吵吵的功夫已经把起脉来,蹙眉,“是蛊虫的事情。想必那安陵皇子喝下不少酒,那蛊极为厉害,能够传递的不仅仅是伤痛还有……感觉,感官以及所有的触觉。想必,这酒……全喝到了这位小姐的身上。”
大夫微微眯着眸子边摸索着她的脉搏边说道。
同一时间,安陵耀浑身的酒气尽数消散,这时,他已经在太监宫女的搀扶下来到了太子东宫……
夜风寒,他猛的一抖抖,甩开了那几名扶着他的婢女和太监,“我在哪里?”
他看着周围的路,不想看到了悦然那张委屈的脸,心底登时咯噔一下,坏了,他怎么忘记了今日不仅仅是立太子的日子,还是他大婚之日。
虽然只是个侧室。
伸出手他道:“本殿忘了今日还是……”
“无妨,太子爷。”悦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用一生去尽心尽力的侍奉他,眯眸长长的睫毛掩饰了眼底的委屈,她笑道,“夜深了,太子爷,我们休息吧。”
到底是大家贵族的公主,焦躁傲慢都有,但是三从四德也全部都记着呢!如此说着,安陵耀更愧疚了,悦然见他愧疚的神色,款款走上前,“太子爷妾身扶着您吧!”
“不用,”安陵耀躲开她的手,“本殿喝了太多酒,今夜,委屈你了。”
“你们,送太子侧妃回房。”他大手一挥转身就要走,身后的悦然却是愣住了,侧妃?她……居然是个侧妃!
目光里的委屈终于化作眼泪,一滴滴滴落在新的红衣上……
安陵耀已经走远,他隐约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为何……忽然醒来了?
难道……是蛊虫的原因吗?
耳边忽然响起那男子对自己说的话,“若是真爱,不用蛊也罢。”
没错,他下的是“爱”蛊。
可是,却让她更恨自己了……这蛊虫,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唯一的用处便是可以转移伤害,呵呵,她应该很开心吧,周围那么多男人,真是尽了她的愿!
心狠狠一疼,他捂住胸口的瞬间胸口的疼却消失了。
不必说,又是到了萧小花的身上。
这到底是爱蛊,还是恨蛊……
罢了,这世上爱爱恨恨,说是爱恨分明,谁又能真的分明呢?爱便是恨,恨便是爱……爱恨交织,方才是真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