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的手终于有了些反应,却是不住的颤抖,她艰难的咽下那不算温热的茶水,手抖抖的想把盖碗放在桌上,却在半途中失手茶盏落地,并未曾碎。
凤栖宫的地毯一向是宫中最好的。
可那暗红色的汁液肆意流淌着,如若十几年前的血液,一样的让她手足无措。
原来不是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而害怕,而是死的那个人,令她害怕。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敢问,他到底放没放人,如今,算算日子……刚好是他该被处斩的日子。
帘儿咬着下唇不敢继续说,低着头也不想现在乱动弹,免得萧小花更加难过,“娘娘……”
“说,下,去。”
萧小花声音平淡的没有一点儿人气。
“是……”
帘儿抬起头盯着萧小花那张瞬间煞白的脸,那几个不愿意说的字还是说了出来--
“百里大人他,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