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的拿下浸血的纱布,他心底十分难受,看着那挣开的伤口,无比狰狞,似乎是一张嘴在嘲笑他般,蹙眉他道:“你看,伤口又挣开了。”
“恩……我……我错了。”
第一次萧小花认了错,奈何那厮眼底都是她的伤口也么注意……林掠空拿起药膏给她轻轻涂抹在伤口处,凉悠悠的,化解了痛楚。他的动作十分轻,似乎是怕伤着她,弄疼了她。
“不疼吧?”
林掠空紧皱着一双黑眉,眉间写着小小的川字,看起来像是个中学生在做作业,等待老师的夸奖般。萧小花摇摇头,“不疼。”
“恩,那就行。”林掠空眉间的那一抹担忧瞬间抹去,眉头舒展开来,眯眸极为小心翼翼的给她包起来,中间不小心弄疼了萧小花,萧小花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林掠空,什么时候,他不再是小学生了……长出了翩翩少年。虽然成熟不少,但依旧是个孩子般。
“掠空。”
“恩?”林掠空抬起头,满目的笑意,“我的手法是不是很轻柔?”
“恩。”萧小花点头,看着他裹得歪七扭八的纱布……扬起嘴角,“药,要凉了。”
“咦,你不会是被我刚才迷住了吧?嘿嘿……没猜错,你是想让我吻你?”
“不是,你端给我,我自己能喝。”萧小花轻轻摇摇头,中午那是意外好不好,门口走来阿狗,轻轻扣了扣门,“我能进来吗?”
“当然,阿狗,你去哪了?”
萧小花看着林掠空闷闷不乐的把药递给她,微扬嘴角喝下了那些苦药汁。阿狗手里,端着蜜饯,“我去了附近的小镇给你找了些零食和补品,这边角地区太落后了……”
“辛苦了,林掠空你去吃晚饭吧,这里有阿狗就可以了。”
萧小花看着林掠空道。
“哼。”
林掠空不高兴的站起来,走了出去。阿狗走过来,坐在林掠空之前的位置,看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腕,这纱布……还真是……裹得别致。
“感觉怎么样了?”
阿狗知道她中了蛊,奈何他并不懂得蛊术,能做到的也只是嘘寒问暖,但他还是想试一试,“今天下午,我去集市上,有探查关于蛊虫的事情。”
“其实,这安陵国会蛊的不多,只有苗疆异族一族有,我们只要找到,解开即可。”
“没关系的,反正一时也不碍事。”萧小花眯眸笑道,“说说你自己吧,你……找到你父亲了吗?”
阿狗淡淡的看向远方,“父亲?”
“不过是那老匹夫想设计害我而已,根本没有父亲。就算萧郎真的是我父亲,他也早就死了……”
“啊……”萧小花诧异的捂住嘴巴,“阿狗……那你……没事吧?”
阿狗回头目光淡淡,“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萧小花尴尬一笑,“唔,我倒是忘了这点。那……那在江南的时候,难不成……”
“没错,我就在离你不到千米的地方,被他暗算了。”
“可是他忘了,我是刀枪不入的身子,寻常的暗器又怎么会伤得了我。”阿狗替她掖好被角,从怀中拿出一个厚厚的小包来,打开竟然是山楂糕和一些时鲜水果!
“哇,山楂糕!”
古代好吃的莫过于山楂球(糖葫芦)和山楂糕了!而且,这两样也是萧小花爱吃的,便宜又好吃。何乐不为?
甜甜的纯天然的。
萧小花嘴里满是苦药味,慌忙拿一个放进嘴里,眯眸吃着,一脸的开心。
“阿狗,还是你最了解我。”
阿狗看她一脸享受,这些日子的难过一扫而空,“你开心就好。”
“那然后呢?你给我讲讲吧,一定很激动人心的!”萧小花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道,在阿狗面前她是什么都不用装的,这幅别人看不到的摸样他能看到,他已经很满足了。
阿狗点点头,“好,给你讲。”
“你想从哪里听?”
“恩……从你怎么遇上令何琅开始吧。”
“这个……”说起这个,阿狗还有些尴尬,他……还不是为了她去灭毒门,结果,却中了人家的计谋。后来听青衣说,那绿衣已经被青衣杀死,这才作罢。
但是令家的另外一个人,令如风也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