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诗书顺口道来,五岁便会题墨,七岁能成文,八岁诗书五经学富五车,十二岁的时候便中了探花,十三岁一举夺得文状元之位。所以年仅十五岁已然坐在百里一族三十岁才能坐到的宰相之位。
这一做便是五年。
五年,承蒙先帝厚爱,百里一族荣宠不衰,今日到他手中怕是要败了。
也怪他自己,为何要来帮太后说情。先祖多次告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百里修做不到,他做不到!是先前对她的利用之愧,还是后来险些害她死于非命之纠,百里修说不上来,但他即为公正的宰相,必然是要对天下子民负责,太后亦是人。
所以百里修冒死觐见,为太后求情!希望皇上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放走太后。谁想皇上毫不领情不说,压根就没搭理他。
不仅如此,皇上第一次冷冷的喊他百里修……
唉……
百里修心中又是长叹一口气,他心情格外沉重,往外走着。冷风刮起他束发的缎带,百里修依旧穿着官袍。只是,近来担忧思虑略显消瘦,那合体的衣衫此刻竟有些宽松,两袖清风。
殿内冷风咧咧,百里修却感觉不到。
突然,他撞到了一面温暖的“墙”。那“墙”竟然发出“啊”的一声,径直往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四只手抄了过去,但终究阿狗离得略远,没有抱住萧小花,萧小花被百里修眼疾手快的抱了个满怀!
二人皆楞。
四目相对。
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息,萧小花初次零距离的大面积接触百里修,浑身立刻羞得滚烫。她和林掠空抱在一起,就算是接吻都还没这样的感觉咧!
“百里……”
萧小花望着他,眸中流动着异光,她终究是个女人,轻轻喊道。这一喊忽然腰间的手就松开,她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不及惊呼就一屁股拍坐在地!
百里修则从她旁边匆匆绕道跑开,逃之夭夭!若是门口有人,定然会发现,我们一向淡定的百里大人,脸色是那样的红润……
“太后!”
阿狗慌忙扶起萧小花,他也没想到宰相大人居然……居然能放手!太后如此多娇,他抱着哎!竟然会放手!
“太后,你没,没事吧?”
“没……扶哀家起来……嘶……痛死哀家了!”萧小花抚着屁股,咬着下唇,皱着小鼻头,“哎哟,轻点……”
“是……”
阿狗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生怕哪里在磕着碰着,又伸出手撩起帘子扶她进去,边走边道:“太后,慢些。”
“恩……”萧小花应道,缓缓往里以龟速移动。
“太后怎么来了?”林掠空十分诧异,她什么时候来的,小福子也不禀告一声!刚才他和百里修的话她听到没也不知道……
“哀家还不愿意来呢!什么鸟地方!刚来就摔了一个大跟头!信不信哀家给你拆了!”萧小花对百里舍不得发火,刚才林掠空的态度在那,萧小花才不会说自己听到什么咧!何况刚才的百里修是那样的颓废,那种浓烈的失落感,萧小花从未感觉过。所以,她借机怒气冲冲吼道,“别以为你救了哀家,哀家就识你的好!哀家过几天就把你这殿给拆了!哎哟……咝咝……”
萧小花怒气冲天,看到桌面上沏好的一壶冷茶,坐下来刚递至唇边,便猛地跳起来。
“扑哧……”
林掠空一个没忍住,萧小花也有这么二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等等!她什么时候可爱过了?真是出现幻觉了!
眼前萧小花穿的衣衫不算暴露,但天气炎热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吞唾沫的时候喉咙微微动动,还真是……有些诱人,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太后来所谓何事?”
萧小花冷冷瞪他,“关你屁事!”
林掠空险些没一口鲜血喷出来,拜托!是她到他的寝宫来,现在却说管他屁事……这个女人!
“哦,忘记了,哀家是来看你的呀……”萧小花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每次看到他就想跟他吵架,最好打起来,但目测他肩膀上满是绷带,太医又说他有虚寒之症,他脸色铁青,嘴唇发紫的。
啧啧,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
林掠空满脸黑线。
萧小花不能坐冷硬的板凳,毫不留情的走到龙榻边,坐上软软的榻,愣是让林掠空不得不往里面挪了挪,扯动伤口,眉头紧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