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沈凝面前,歪着头打量她脖子上的项圈。
“红色。”她说,“你是秦曜的。”
“……是。”
“两个都是?”她的目光滑向林晚棠。
“是。”
那个女生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不是挑衅的笑,是某种沈凝读不懂的笑——同情和幸灾乐祸以相同比例混在一起的奇怪笑容。
“第一天上课就戴红项圈。”她说,“你们会死得很惨。”
教员敲了一下写字板。
全教室的女生像是被统一开关控制一样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教室正中央。
沈凝注意到她们的反应速度——连一秒的延迟都没有。
这不是纪律,是条件反射。
“新来两个人。秦曜的牝畜。”教员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报告气象数据,“一个排名904。一个排名871。初始排名很低——但所有权人是壹。所以她们的训练标准按壹级执行。”
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高个女生——墨绿色项圈——举起手:“教员,壹级标准从入学到完成需要至少十二周。她们今天第一天——”
“她们不是从零开始的。”教员打断她,“秦曜自己已经给她们上了第一课。”
全场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有几声低低的、被压抑住的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所有人在同一时刻想象出了同一件事。
沈凝的脸烧了起来。但她没有低头。
“换训练服。”教员朝教室角落的一排铁柜指了指,“柜子上有编号。241号和904号。换完之后归队。”
沈凝走到编号241的铁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一套灰色训练服——和其他人身上一样的紧身短背心和短裤。
她把柜门拉开的时候,一个小东西从柜子里掉出来,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一个肛塞。
不锈钢材质,很小,尾端镶着一颗圆形的红色水钻。和她的项圈同色。
她弯腰捡起来。
金属在她掌心里是冰凉的。
她抬起头看向林晚棠——林晚棠也打开了她的柜子,手里拿着一个完全相同的肛塞,唯一的区别是水钻的颜色是透明的。
“这是什么意思。”沈凝的声音有点僵。
那个墨绿色项圈的高个女生走过来,靠在旁边的柜子上。她看了一眼沈凝手里的东西,然后指了指教室后方一道沈凝之前没注意到的门。
“你们的训练表上应该有肛交科目。看到那道门了吗——那是模拟室。进去之后会有机器测试扩张程度和肌肉耐受力。不合格的话——”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沈凝手里的肛塞,“——你就得戴着这个上完剩下的课。不是今天。是每一节课。直到你合格为止。”
沈凝把肛塞攥在手心里,用力到不锈钢被她的体温捂热。
“你叫什么名字。”
“方如。排名三的牝畜。”她把墨绿色项圈上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翻过来,上面刻着序号:036,“在这里待了九个月。比你早进九个月的牲口棚。”
她的语气里没有自嘲。她说“牲口棚”三个字的时候,和说“食堂”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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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服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比沈凝想象中更不舒服。
不是材质的问题——布料本身很软——是它的薄度和贴身程度。
灰色短背心刚过胸围,她的乳房下缘和整个腰腹都暴露在外面。
短裤勒进大腿根部,把屁股的弧度完全勾勒出来,走路的时候裤边会上卷,臀线下方那截皮肤时不时直接接触到教室里冰凉的空气。
但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穿成这样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脖子的项圈和身体的完整关系。
红色丝绒裹着喉咙,下面是赤裸的锁骨,下面是薄到能看见乳头顶起布料的背心,下面是小腹上那一道极淡的、被秦曜从里面顶出来之后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