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帮冯栀把一摞作业本抱到办公室门口时，其他老师正围着她调笑。
“冯老师，你这个学生可真黏人啊，天天跑来帮忙，是不是看上你了？”冯栀脸微微发红，厚嘴唇抿紧，挥手赶人：“去去去，别胡说八道，小破孩一个而已。”李昂在门外听着，心跳加快，却装作没听见，继续往里走。
冯栀看见他，眼神复杂，招手示意他过来，并把他带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说：“李昂，你最近这样…太明显了。其他老师都拿我开玩笑，说我有个特别的学生天天围着我转。你知道这对老师形象有多不好吗？”
李昂站在她面前，校服领口微微敞开，端正的脸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
他喉结滚动，神态诚恳却又带着灼热的执着，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冯老师，我知道我上次冲动了…但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就觉得你不一样，你对我们的严厉后面，其实藏着最温柔的灵魂。我想让你知道，我会为你努力的，不只是成绩，还有…对你好。”
他往前一步，眼神亮得像要烧起来，手掌微微握紧又松开，却没有再碰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在宣誓：“我想要你对我独一无二的偏爱，还把我当成你最特殊的学生，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比。”
冯栀心跳漏了一拍。
眼神闪躲，厚嘴唇抿紧，脸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
她想起那天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年轻滚烫的力道，又想起自己这些天偷偷拿电动玩具时，总觉得空虚。
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却又柔软了几分：“李昂…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这样吧，下次月考看成绩，要达到班里前二十名再说，我就…再考虑考虑你说的‘特殊’。”
李昂眼睛瞬间亮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抱住，双臂环住她丰满的腰身，却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喜悦：“真的？冯老师，我一定会做到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冯栀吓了一跳，肥美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感觉到他只是单纯的喜悦，也就鬼使神差地任他抱了几秒，才轻轻推开他，声音带着警告却藏不住一丝笑意：“先放手…下次月考成绩说话。”
李昂松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他点点头，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课堂上几何题刚讲完，李昂举手答得条理分明，声音稳健有力。
讲台上的冯栀推推眼镜，眼神扫过来时多了一丝暖意，她点头说“继续保持”。
这句话虽短，却让李昂胸口热乎乎的。
瘦猴穆俊从后排探头，笑得贼兮兮：“昂哥，你这是开挂了吧？以前上课打盹儿，现在几何题都抢着答。想去美国跟赵澈炫耀啊？”廖春推推眼镜跟着起哄：“是啊，抄作业都不找我了，你这是要考大学当学霸的节奏？”李昂揉揉后颈，笑着回：“赵澈走了之后我想了很多，唉，总得争口气，家里债还没还清，我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样了。”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追问，只拍拍他肩，劝他别绷得太紧，约好周末网吧放松。
晚上，于婷婷在校门口等他，白色短袖衬衫配浅蓝百褶裙，圆框眼镜下的瓜子脸带着浅笑。
“李昂，你真的进步好多，好多题都能自己做出来了。”她声音清丽，藏着少女关心。
李昂摇摇头：“也多亏了你的补习，不然我自己一个人琢磨不知道有多头疼呢。”说着，两人并肩往她家走去。
略显陈旧却温馨的小屋里空调嗡嗡吹凉风，于婷婷先换衣服，出来时薄薄白色吊带背心和短裤，纤细腰肢与修长小腿在灯下柔软。
她坐书桌前讲解英语语法，轻柔道：“这里注意时态，你上次错的就是这个…那个，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拼啊？是为了家里的事吗？”
李昂看着她带着关心的侧脸，心头一暖，主动开口：“嗯，家里债还没还清，我妈一个人扛着，我不能再让她操心。婷婷，你呢？一个人住这里，平时不觉得孤单？”于婷婷脸微微红，圆框眼镜后眼睛亮了亮：“有点…不过现在有你陪我，就不觉得了。我…其实很早以前就注意你了，那次小巷子你救我，我一直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