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渺刚开始还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安静数秒, 她耳根逐渐烧了起来,抿着唇,用力推开颈侧那个脑袋。
沈易修上半身顺势后倾, 仰倒在沙发软垫上, 手背抵住眼睛,索性连藏都不再藏, 笑得越发开怀。
顾渺随即坐直, 五指收拢,攥成拳,虚空向他挥了一下。
她就说!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沈建松就算生气, 至多骂上两句,远没有到打人的地步。
想到自己担心他受伤不处理,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紧赶慢赶开车过来,就为了这三毫米不到的伤口,顾渺简直气得心脏疼。
偏生那罪魁祸首还在笑, 喉结轻滚, 低哑笑音裹挟着气流,尽管他本人极力克制,还是控制不住从唇缝间溢出来,在静谧空间中被无限放大。
顾渺能听出来, 他是发自内心地因为这事感到愉悦。
相较于他,顾渺当了回小丑, 就没那么开心了。
逗她有这么好玩吗?
顾渺咬住唇, 恨恨白了他一眼, 起身去猫窝里随手拎了只粟粟出来, 抱在怀里撸,借以消解情绪。
“生气了吗?”
沈易修径自笑了会儿,发觉她久久没有出声,起身坐到她身旁,腿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
顾渺低头撸猫,悄悄往边上挪了寸,无声表现出抗议。
她不愿意和他说话,沈易修思忖片刻,起身去了趟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