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若天生的焦点,以一种近乎原始的魅力吸引着所有目光。
这样丰满的身姿,顿时让一些男人的目光泛起了炽热。
妈妈俏脸上是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但又带着一股几乎让人小腹腾起邪火的成熟风情,轻易的将周遭的空气点燃了。
在场的不少男人心中有股邪火在蹿腾,这如蛇柔软的身子,若是摁到在身下,那红润小嘴吐出来的婉转呻吟,会是让得人何等的疯狂?
望着周围忽然火热起来的氛围,酒保不仅感慨,仅仅一个露面,就将某些自制力不强的男人,变成了脑袋发热的雄性牲口,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大佬的女人,我可得罪不起。
虽然他脑海里又接着脑补了好几场香艳大戏,但面上仍保持着礼貌的标准化微笑,殷勤地为妈妈拉开玻璃门。
室内嘈杂的音乐声瞬间涌出,混杂着刺鼻的酒气与香水味,直扑鼻腔。
妈妈微微蹙眉,却未停下步伐,径直踏入酒吧。
内部灯光昏暗如夜,仅靠几束彩色射灯投下斑驳光影,人群在光影中摇曳生姿。
酒吧内人声鼎沸,每个卡座都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谈笑风生,声色犬马。
最前方的舞台上,莹蓝色灯光笼罩,一名长腿女人坐在高脚凳上,手持麦克风低声吟唱。
那歌声如丝线般缠绕人心,低沉而魅惑,引得台下众人目光追随,听得人心痒痒。
妈妈环顾四周,目光搜寻刚刚进来的司机。
在这昏暗且混乱的环境中,想要找到一个特定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凭借直觉判断,司机必然不会远离齐飞。
这个人是他的亲信,也是经过了上次捅人事件后从老家找来的远房亲戚,说不定这次守着的就是司机。
虽是要寻人,但也不能过于刻意。
妈妈在人群中慢慢踱步,也装作极为熟悉的模样来到吧台,冲调酒师微微颔首,示意来一杯水。
调酒师心领神会,迅速递上一杯清水。
妈妈端着水杯,微微侧身,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腰肢,眼神却如利箭般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尽管她极力保持低调,但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场,仍不免吸引一些男人的注意。
偶尔有大胆的男人借着酒劲靠近搭讪,试图开启话题。
妈妈仅以浅笑应对,巧妙周旋,不着痕迹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若是在这里闹起来,不仅晚上的线索会中断,而她自己也大概率身份会被拆穿。
就在妈妈已经喝了两杯水之后,她突然看到另一侧在高台上蹦迪的年轻人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高高的个子,英俊的侧脸,此刻他正在随着音乐的律动来回晃动。
妈妈心中略微有些激动,但并不显山露水,她放下水杯慢慢的踱步过去,准备顺势走过去也跳上舞台。
直至走近了才发现司机的表情也不轻松,不像是单纯的在蹦迪享乐,他的表情有一点紧张,看起来一直在提防着全场,可是就安插他一人能看的过来吗?
妈妈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靠近舞台,她的心里却越发警觉。
在这样昏暗嘈杂的环境里,仅靠一个司机监视显然不够,齐飞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果不其然,当她踏上舞台,随着音乐摆动身体时,余光扫过周围,发现有几个眼神不对劲的人,他们的动作机械,眼神游离,似乎在刻意留意着四周的一切。
妈妈心里暗道一声“真谨慎”,齐飞这次的安排确实比上次周全不少。
她继续随着音乐摇摆,同时暗自观察着舞台上的司机。
他看似在享受音乐,实则眼神不时扫过人群,尤其是舞台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来这不仅仅是一个眼线的问题,整个酒吧可能都布满了齐飞的人。
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监视,有的负责放风,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角色,守在出口附近。
这次行动可能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为了不引起更多怀疑,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观察,等待更好的时机。
妈妈悄咪咪的从另边靠过去,想离司机更近一点,但是人群熙熙攘攘,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点距离,这样司机也没能察觉到妈妈的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