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婵捂住他的嘴,道:“别说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贾仁禄失神地双眼注视貂婵,目光满是缠绵腻爱之意,道:“傻瓜,我哪有这么容易死,咱们……咱们……还要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呢。”
貂婵格格娇笑,道:“呵呵,这时候还在说笑话。你哪不舒服?”
贾仁禄道:“我……我觉得背上……背上好生热疼。”
貂婵轻轻的将他身子翻了过去,撩起他的衣衫一看,吓得小脸惨白,曹静也是噫的一声惊呼,只见背上红肿一片,貂婵轻轻一触,贾仁禄疼得直冽嘴,不住喊疼。貂婵六神无主,不住呼喊:“这可怎么办?”曹静默然无言,泪水不住直流。
二女正焦急间,翠花领着孙大夫进得屋来。号脉已毕,孙大夫面色凝重,摇了摇头,请貂婵出屋叙话。貂婵点了点头,迈步出屋,曹静、翠花紧随而出。来到前厅,貂婵问道:“孙大夫,我相公的病情如何?”
孙大夫摇了摇头,道:“如此奇怪的症状我从未遇过,依脉象来看将会全身浮肿,最多不过二十日便会……便会……”
貂婵泣道:“还请孙大夫救上一救。”
孙大夫道:“唉!我尽力吧。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早点准备后事吧。”
貂婵正欲应答,忽见翠花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忙抢上前去扶住,惊道:“翠花,你怎么了?”
翠花睁开双眼,道:“没什么,想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貂婵大声叫道:“来人啊,扶翠花回房休息。”曹静扶着翠花回到下处休息去了。孙大夫自在前厅开好方子,领了诊金,叹息而去。
貂婵回至屋中,面色柔和,看不出是喜是愁。贾仁禄回过头来,注视半晌,道:“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貂婵道:“大夫说你这病有点棘手,治起来费事些,怕是要过上三五十日才会好。”
贾仁禄道:“呵呵,要躺三五十日啊,那我可受不了。”
貂婵笑道:“呵呵,知道你跟个猴子似的,半天都坐不住,让你躺上三五十日是委屈你了。”
贾仁禄道:“那也好办,你天天在床边上陪我,跳舞给我看,唱歌给我听。这样别说区区三五十日,就算让我躺上个三五千日,也愿意。”
貂婵格格一笑,道:“呵呵,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你还这般没正经,就依你。”
贾仁禄神秘兮兮,招手让她近前。貂婵依言而前,贾仁禄附于耳边,悄声道:“我想让你不穿衣服跳舞给我看。嘿嘿!”
貂婵柳眉一蹙,伸手一推,大声喝道:“滚!”贾仁禄滚了开去,牵动患处不住大声怪叫,貂婵忙坐于床沿,柔声问道:“弄痛你了?”
贾仁禄勉强回过身来,有力无力的道:“呵呵,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便不觉得疼了。”
貂婵啐道:“你这人!”
便在此时,曹静回转屋内,笑道:“夫妻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能让我听听不?”
贾仁禄笑道:“嘿嘿!想听附耳过来。”曹静附耳过去,贾仁禄悄声道:“我想让你们两个跳**来陪我!”
曹静笑兮兮地盯了他半晌,道:“呵呵,好啊!不过你得先让我打上三五十拳,当是门票。你要是经得住,我就跳给你看。”
貂婵笑道:“哈哈,该!就该这么对他!”贾仁禄吐了吐舌头,心道:“乖乖,三五十拳下去,我就得到阎王那去报到了,到时啥舞都没得看了。”
曹静回过头来,对貂婵说道:“姐姐,翠花好象怪怪的,神色有些不对。”
貂婵道:“想是累的,呵呵,她好象也对那只大色狼有意思,应该是过于关心的所致。刚心一急,便什么都忘了,明日孙大夫再来时,便让他也给翠花看看。”
曹静点了点头,垂首不语,默默流泪,忽地抬起头来,道:“对了,我们把他给忘了!”
貂婵一脸漠然,问道:“谁?”
曹静道:“五天前,那个老叫化曾为仁禄卜过一卦,说他会身染沉疴。我们当时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