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蹦蹦跳跳、头戴蝴蝶珠花、笑容甜美的少女箫灵儿此刻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了。
她身上仅残留着一件破碎的肚兜,而且肚兜已经被扯到了腰际,变成了一堆缠在腰间的布条。
锁骨、腰腹、肩背、大腿上尽是吻痕与指印,两团小巧玲珑、一手堪握的乳包上遍布牙印,一对蝴蝶状的垂珠扣从颈圈上垂落下来,被用环儿固定在她那微粉的乳首上。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膝盖不停地打颤,大腿间那娇嫩的肉穴竟然已经外翻了些许,不断有晶亮粘腻的淫液从合不拢的穴洞中滴落下来。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糊在箫灵儿的脸上,她张着嘴,那截嫩红的舌尖耷拉在唇边,口中隐约残留着些许已经半干的白沫,从嘴角到下颌全是一道道淌下的口唾水痕。
蒋谡看着这三人,呼吸随之一停。
冷若冰霜的不耐烦的翠鸾,居高临下嘲讽他的苏晴、戏谑地羞辱他的箫灵儿……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逐渐与眼前这三具不成体统的肉体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感觉到痛快,不,或许有,但更多的是别的情绪——
“怎么样?”
沈逍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将他的意识拉回到现实。
“你若喜欢,我便帮你买回去用,如何?”
“沈大哥……”
“嗯?”
“你……不,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噢,一直没告诉你。”
沈逍清了清嗓子,微笑道:
“在下璇玑宫门人,玉衡阁倌长,沈逍之。”
……
璇玑宫虽是寒原宗门,但已不动声色地在碧歌发展许久,与各方名望大大小小的宗门互通有无,大小据点更是遍布碧歌全域。
在与玉霜、广刹交流了一番后,虽然她们都不放心飞星只身前往璇玑宫求学,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飞星的耐心劝说下也都同意了。
进入碧歌后,一路上飞星打听了许多关于璇玑宫的传闻,得到的反馈大多都是说璇玑宫如何如何帮助弱小,锄强扶弱的美名。
比如有个叫悬风剑派的宗门被
他虽然也没有照单全收,但也相对放心了许多。
合欢修终究还是正道,璇玑宫又是大宗,就算出了败类也应该只是小部分个例而已。
想要打听到璇玑宫的所在并不是难事,若要拜入璇玑宫可就不简单了。
每年春秋,璇玑宫都会招收门人,可入选者却寥寥无几。
究其原因,要拜入璇玑宫不仅需要相对不凡的修行天赋,还需要与合欢修功法有一定的契合度。
当然这对飞星来说仍然不是难事。
修行天赋自不必说,他尝试过各种流通于世的粗浅功法,每一门运转方式、契合需求都五花八门,可他无一例外,皆可迅速精通。
仙修、剑修、道修、合欢修又或者其他流派对他而言并无难易之分,只有想与不想而已。
可眼下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他身为元婴境真人,一旦拜入璇玑宫,自然不会与金丹境以下修士归为一辈,根据某些测试的结果,会吸引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大星阁的执事前来挑选招纳。
而这个测试便是测试他的体质。
合欢修的炉鼎从低到高有阳薪阴烛、玉坯、玲珑盏、天合物的资质之分,而合欢修本身也需要进行测试。
理所当然的,太少见的天合物暂不必说,若能达到玲珑盏的体质,便可能被璇玑宫高层的大人物看中,届时便是一步登天。
可这终究是采补,能不能一步接触到璇玑宫最核心的功法还两说,要自己接受这个,那还不如卖身于紫绡夫人了。
尽管他不愿意,测试还是得做的。
空旷房屋中央的桌子上竖着一枚玉简。
按照方才璇玑宫面试执事的说法,他只需将仙气注入其中,根据颜色便可大致定论他的体质。
若为赤橙之色,便是最下等的阳薪阴烛,棕黄则为玉坯,紫黑则为玲珑盏,若为传说中的天合物则会亮起青碧如海的光芒,越是接近蓝色、越是颜色纯净则便是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