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为何事啊?是宗门又有什么事?”
“是立夏大典之事。”广刹瞥了飞星一眼,“师姐,我们进屋聊。”
玉霜点点头,巴不得她们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跟着玉霜走进庐屋。
处理处理!
飞星赶忙将积雪翻腾几下,盖住他们方才的情事遗痕。
再回到屋中清整一番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几点血迹集中在床垫的中央,如同雪中红梅,历经一夜后颜色稍暗了些。
他将这块带有玉霜落红的床垫仔细折好,放入了储物空间。
忽然,一道诡异的气息飘入他的鼻腔。
他转头向屋外看去。
是海那边飘过来的。
……
庐屋内。
丹枫与广刹对玉霜说了些立夏大典的上主持、招待、迎接等诸如此类的琐事。
中途玉霜忽然感受到有液体顺着腿根滑落,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没来得及穿亵裤,此刻胞宫内堆积着大量的飞星的元精,将自己的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毕竟相识多年,丹枫很快便察觉到她的神色有异,问道:
“师姐,怎么了?”
“没事,继续说吧。”
玉霜连忙摆出镇静的神色说道,然而裳下已有几道乳白色的体液顺着柔滑的大腿淌下,她将双腿并拢,死死夹紧阴穴,以防再有液体漏出来。
三人谈完大典之事后,丹枫又说起了另一桩事。
是关于玄离仙宗的,丹枫告诉玉霜,玄离仙宗似乎对她们有怨。
“玄离仙宗?”一旁的广刹也有疑惑。
这个宗门跟她们灵宿剑派离得可不算很近,平日里也无交集,为何会对她们有怨呢?
丹枫向她解释道,因为玄离仙宗大力培养的新一代弟子之前在梅仙会的武试第三轮输给了紫络。
在逍遥海岸内的凡俗之人的想象中,修仙者理应心胸十分宽广,尤其是站在宗门的立场上则更是如此。
这种看法是一种误解。
对于很多凡俗之人在意的事情,修仙者确实都不甚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胸多么宽广,只是因为他们在意的是别的东西。
比如事关自己修行的,比如事关宗门长远的。
比如——梅仙会的奖励。
第三论武试时,因丹枫提前帮紫络调配了抗毒的丹药,她与玄离仙宗那名弟子最后也是战至精疲力竭,东皇仙门的审裁以双方都体力、仙气耗尽,但紫络还能挥剑,玄离仙宗的那名弟子则没有了能驱动的毒虫,也无力使用法宝自然无法抵抗为由,判了紫络胜出。
这个判决令玄离仙宗很不服气,那弟子也认为再打下去哪怕自己胜不了,也绝不会输。
而且之后在下一轮紫络碰到了刚好克制飞剑的法宝,输掉了比试,而若是那玄离仙宗的弟子来则大概率能获胜,于是玄离仙宗愈发气愤,认为因东皇仙门的偏袒,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弟子少了至少多前进两轮的奖励。
要知道再进两轮可是能获得两枚任选的地阶丹药或是一个地品丙阶的法宝!
这般损失对他们这种级别的门派来说可不是能一笑而过的。
他们自然是不敢对东皇仙门有怨的,于是怒火便只能朝向灵宿剑派了。
“此番大典,他们通知说要派人来庆贺。”丹枫说道,“我觉得恐怕不安好心。”
广刹听了冷声道:“技不如人便老实认栽,若敢来放肆,叫他们有来无回!”
玉霜想了想,问道:“此事通知掌门了吗?”
丹枫点点头道:“掌门没说什么,所以我才来与师姐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