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妙的刺激直冲飞星的天灵盖。
他闷哼一声,浑身血流止不住地向下身涌去。
很快,丹枫便感受到下身那硬物的触感。
终于成了!
丹枫仿佛是受到了激励,如同品尝着琼浆玉露,更加忘我地吮吸起来。
“滋……嘶唔——滋……滋……啵……”
灵活的舌尖在飞星的耳朵上不断游走,将耳郭内外舔了个遍。
庭院中,广刹正与述白说着关于剑元之事,忽然想起自己还未曾与飞星说过。
她回头瞥了一眼飞星的屋子,门窗都关着,看不出来他在干什么。
屋内,丹枫转了半圈,骑在飞身身上背身朝他,正盯着他那雄起的亵裤。
只见她俯身用双乳隔着亵裤裹住飞星的阳物,细细揉动起来。
飞星只感觉下体被柔云软雾所包裹,阵阵微妙的快感传来,连忙开口道:“真人!你在做什么!?”
“当然还是按跷啦。”
受刺激的当然也不止是飞星,丹枫的呼吸也早已粗了起来,双腿间的缝隙已然渗出点点阴液。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数息,她才停下手来,张口道:“好啦。”
那软肉离开下身,飞星只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但理智很快占据了上风,起身睁眼,便见到丹枫正赤裸着坐在床边侧身羞涩妩媚地看着他,眼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飞星深吸一口气,下床将丹枫的衣裳递给了她,随后径直走到窗边,与丹枫保持了距离,背对着她穿起了衣裳。
丹枫见状,眼神幽怨起来,起身来到窗前搂住飞星的腰身,令他动作一滞。
她幽幽道:“我都做了这般没皮没脸的事了,你就如此不为所动吗?”
飞星这才明白她此来的意图。
“真人,我……广刹真人还在外面。”
“我都设下隔音禁制了!”
“可万一她来找我——”
丹枫将飞星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哀戚道:“这般借口,你心中便没有我半点位置吗?”
“真人,我一直将真人视作……”
“只有娘亲、阿姊吗!?”
她凄声道,扑进飞星的怀里,推着飞星撞上了墙,连窗户都被撞开了。
只见她眉头蹙起半抹愁云,眼里暗藏一阵悲雨,神色哀戚不已,真叫一个我见犹怜。
飞星看着她这面容,话语一滞。
我只将丹枫真人看作娘姊……是这样吗?
自己确实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女性长辈的那份慈爱,但——
庭院中的广刹转头看了过来,开窗的声音似乎惊动到了她。
本来飞星只是向她学习剑招,关于剑元这事她也可以不管。
可或许是责任心作祟,她决定去跟飞星说说这剑元之事。
“飞星。”
只见广刹来到廊上,正朝这边走来,屋内两人随之一惊,神色顿时一变。
眼下丹枫已无地藏身,她慌乱片刻,听着广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连忙蹲下身来,挥手撤下隔音禁制。
飞星转身面朝窗外,双手扶着窗檐,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填充窗户的面积。
“真人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