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暂无异状。”
此事她之前就确认过,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飞星问道:“真人伤势如何?”
“无甚大碍。”
没有大碍,那也就是说还有些细微之处仍需调养。
广刹的仙识探入他的体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金丹乃修行者的重中之重,裂开什么的简直闻所未闻,更不要说其中一半还是魔丹。可如今木已成舟,难以扭转,也只能且行且看了。
忽然,有什么无形之物抗拒着她的仙识,猛地将其从飞星体内推出!仙识震荡,广刹不禁闷哼一声,身姿随之一晃。
“真人!”
飞星见状连忙上前,一手扶着她的肩臂,一手托在她腰间。
广刹闭着眼睛,深呼吸几下,轻声道:
“没事……”
广刹察觉到他的呼吸渐粗,睁眼看向他,目光随之一凝,冷声道:“放开我。”
原来是因为面前的冰肌玉骨烙印在眼里,再加上掌中的软玉娇香,令飞星体内魔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抹异色攀上飞星的眼眸,与其中的担忧混杂在一起,正在迅速转变。
臂膀与腰后感受到他掌心间的温度,飞星似乎没听到她的声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看着他那眼眸中渐浮现的欲望,广刹心中不由一颤。
此前她一直没去想万一飞星魔花发作了该怎么办。
“飞星——!”她厉声喊道,声音的末端携着一丝颤抖。
被她这一喊,飞星回过神来,定睛看着她那冷厉中带着些许慌乱的神色,连忙松手退后几步。
他喉头一动,喘着气,躬身行礼,低声道:
“真人……我、我告辞了。”
说完,他赶忙转身离去。
广刹深呼吸几口,缓缓来到床边坐下。
她闭上眼睛,左手捂在胸口,右手扶着前额。
半晌后,房内响起一声长叹。
……
次日夜里。
明月璀璨,皎如云霜。
繁星黯淡,莫敢争光。
飞星昨日回到屋内后便未再出来过,此刻正盘坐床榻边,闭目修行。
他的意识正处在情花内部的空间中,将仙气注入那颗晶体,炼化着情花的核心。
那些魔气也想涌进来,但一直被他制止着。
“呼——”
他睁开眼。
炼化醉仙情花所需的仙气极多,一时半会儿难以完成。
真人待我这般好,我怎么还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呢?
飞星暗自摇头,昨日,他花了好一阵时间才令情花平复,到现在还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说来,好像每次我突破大境时,魔花都要作妖——
当初在梅仙会时突破至观心,令玉霜饱受其殃,大典前回到灵宿时,又在英栾殿令丹枫受了情花之苦,如今突破至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