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飞星见状也坐了起来,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怒了她。
“这……书中有所记载啊。”
“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逛逛,我就不信你什么都知道!”
“我确实知之甚少,而且我要留在玉霜真人身边,不能离开。”
阳春问道:“为什么不能离开?”
飞星说道:“因为……真人特意将我带出来,我怎可只顾游玩呢?”
“没意思。”阳春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挥手将灯火熄灭,而后背过身去,生闷气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之中,阳春忽然轻声道:
“你要是睡得不舒服,上来睡也可以,反正这床还挺大的……”
话虽已说出口,但她心中其实仍有所纠结。
“唉,等——!”
她转过身来刚要反悔,便看见飞星已经坐在床边躺了下来。
“嗯?”
飞星转头看向她。
两人同床共枕,手肘相触,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阳春甚至能闻到飞星身上的气息。
昏暗之中,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没什么……你、你老实点,别乱动啊!”
感受到心中悸动,阳春不禁向床内缩了一些。
等会儿他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他踢下去!
想着飞星不过才是六识境,阳春稍稍安心了些。
飞星认真说道:“我的睡相应该挺好的。”
月偏怜雪雪无芳,星不照梅梅自香。
尽管客观条件上看起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但身边躺着个年轻男子,阳春又如何睡得着?
而且还是个罕见的美男子,至少阳春未曾见过容貌能与他媲美的男人。
因为事关寿命,修仙之人更重视境界,对这些事情没有凡人那般在意,但她正值芳华,常年跟随在流汐掌门身边,深居灵宿剑派不与男子接触,心中免不得胡思乱想。
他要是趁我睡着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虽然他打不过我,但他届时要是要挟我,我若不从便将我在此处的事情告诉师叔们怎么办?
因为修了仙法的缘故,金丹期的阳春虽然已非少女年纪,但她肉身的成长仍未完全成熟,思维、见识亦是如此。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乱,只感觉身后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嘎!”
窗外寒鸦忽鸣,阳春吓了一跳,调动体内剑元,猛地转过身来——
只见飞星仰面朝天,正睡得香沉。
阳春松了一口气,心中闪过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失落。
这么快就睡着了,你是猪啊!
她看着飞星这般腹诽着,伸手捂住了他的鼻孔。
“噗——”
气息从飞星的唇间排出,这模样令阳春不禁一笑,于是又盖住了嘴唇。
飞星的腮帮子迅速鼓起,阳春觉得好生有趣,堵了一会儿后,怕把他闹醒了,才松开手。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残余着飞星那双唇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