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看向地上的抱石,嗔道:
“下次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别胡言乱语,谁在衣服里面藏木瓜了!”
她说着挺了挺胸膛,双乳在亵衣的束缚下仍是轻微地晃了晃,旁人没什么异状,反倒是棠薇眼神一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飞星愿意出言帮他们说话,主要并非出自善意,他对棠薇道:
“我还有些事想问问你们,带这几人去收拾一下吧,顺便召集一下你的同伴,可否?”
已经默默含胸收肩地退了一步的棠薇神色黯淡地道:
“仙君有命,不敢不从。”
……
飞星与阳春身形一闪,来到一棵繁茂的枫树下。
阳春二话不说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感受着丰软乳肉挤压着手臂的舒适,飞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可没享受片刻,便听她满是焦忧地急声道:
“飞星,宗门出事了!我师父被长老们关进后山了,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长老们以前跟师父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逼宫了呢!?”
飞星眨眨眼,问道:“真人是怎么出来的?”
于是阳春解释了一番。
她在出关后很快便被通知了灵宿剑派封山闭门,流汐真人闭关后峰的消息。
在多般打听后,她获知流汐是被长老们关在了后峰,而且还负伤了,只是其中缘由无人知晓,长老们自然也不会透露。
流汐对她而言是宛若母亲一般的存在,获此讯息她又忧又怒,又悲又急,心中认定是长老们是觊觎掌门之位才行此举,可灵宿上下如今是长老们说了算,仅凭她一人又于事无补,焦怒之下,她便在前天夜里溜了出来。
飞星闻言,心中感慨着她的行动力之强,告诉她自己所知的情况,以及自己出来之前潜入后山见到了流汐,与其对话了一番。
“流汐掌门没有告诉我她与长老们反目的缘由,但只说是一些重要的理念不合,而且是她一意孤行。她伤势虽未痊愈,但已无大碍,这倒不用担心。”
“理念不合?什么理念啊,有这么重要?!”
听了飞星的话后,阳春安心了许多,但还是想不明白这点。
此刻她有些后悔自己以前对师父的很多话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尤其是宗门之事,她实在是了解得太少了!
“真人怎么到了这里?”
“我听白鸢师姐说你到朱颜坊去了,然后我也去了朱颜坊,但寻了好久也没寻到你,然后……我就碰到了一个男执事。他说自己认识你,说你到这里来了。”
阳春省略了一部分自己不小心惹出些小乱子的过程,比如在焦急中一气之下摘了几个赤霄宝树啃起来,执事们发现后将她抓了起来,本欲交给紫绡处置,中途碰上了这个告诉她飞星去向的男执事。
应该是那位银蛇执事吧,飞星想着。
这回轮到阳春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鸢真人没告诉你吗?”
“她说你去朱颜坊是长老们命你代为牵线搭桥,帮我们跟青月阁打好关系。听说你很受朱颜坊坊主赏识啊,真的假的?”
飞星道:“这倒不假。”
阳春在朱颜坊中时虽然未见着紫绡夫人,但也打听到了不少她的流言蜚语,想着她肯定是看上了飞星,心中自然对她生出三分敌意。
“那你怎么来这了?”
“内中原因有些复杂……朱颜坊坊主紫绡夫人托我来这里做些事情,现在我在这里……是要调查一些事情。”
飞星没有提到紫绡利用自己算计青尘的事,也遵守了与郑怀恩的诺言,没有告诉阳春他的存在。
飞星隐隐感觉到紫绡的目的与郑怀恩的目的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让将阳春卷入这危险未知的纠纷之中。
他迅速转移了话题,说道:“真人之前那般焦急,也还记着我啊。”
“那是当然!”阳春脸颊微红,说道:“你可还记得我闭关前和你立下的约定?”
“啊?呃……”
“你、你忘记了?!”阳春瞪大眼睛,眉头紧拧,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跺了跺脚,气鼓鼓地抬手捏着小拳头锤向他的肩臂。
“哎呀、哎哟!且慢且慢,我与真人逗趣呢,我说过,待真人出关了,我便真人北至大荒,南至寒原,东至地渊,游遍整个逍遥海。对吧?”
飞星轻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