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垂眸轻声道:“我以后常来看你。”
阳春转身看向他,圆滚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丝柔软的光彩,当飞星看来后又立马害臊地撇开头去,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不是还是去师姐那嘛,去吧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
飞星看着她,忽然走上前去,伸手在她腰间一戳。
“呀~!”
阳春娇叫一声转过身来,脑袋却被飞星揉搓起来。
“别揉我头!”阳春打开他的手。
湖畔边回荡着两人的嬉笑,在拉拉扯扯的打闹中,她的发髻终究还是被飞星揉乱了,而她的视线也定格在他的笑颜上挪动不走,直到过了一会儿,飞星笑着缓缓后退几步:
“走了。”
“快走快走!”阳春整理起发髻,气鼓鼓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可当他离开后她又忍不住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黑点也消失在天边,她眼角的笑意才彻底散去。
风麒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地朝她走去。
“啊呜~”
一声可爱的鸣叫在身下响起,阳春低头看去,变化成了小兽模样的风麒正蹭着她的裤脚。
“哎呀~这样子不就可爱多了!”
阳春将它抱起,在它头上如啄木鸟似的狠狠亲了几下,忽然用力向地上一摔!
嘣~~~
在爽朗的欢笑声中,一只肉乎乎的毛球如皮球似的在林中反复弹跳着。
不远处的灵辰仙鹤循声看来,又缓缓挪开了目光。
……
碧海上银光潋滟,流云里秋日高悬。
碎阳如雨洒屋檐,飞瀑如龙盘庐边。
屋内檀香袅袅,靠墙榻上,一樽冰雕雪绘似的玉人儿正静默盘坐,一身罗裳严密遮笼,神情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生得两抹纤纤长长倒晕眉,一簇挺挺翘翘伏犀鼻,满头乌发仍一丝不苟地梳成朝云近香髻,樱唇微张,两颊微粉,双目闭合,体态自然。
身着的素白交领衣袍本已是加大了的款式,可此刻胸口却仍是被撑变了形,那高高的隆起随着吐息起伏,沉甸甸地压在平坦的腹上,隔着衣物也能令人感应到里头的温热、沉重以及惊人的柔软。
越过如桥梁般连接上下丰腴的紧致纤腰,宽松的裙下,那贴着床榻的臀肉因重力而向腰后挤出两道圆润的扇形弧线,整个身子仿佛十分熟的饱满蜜桃,让人只觉得碰一下都要挤出几丝蜜水来。
初遇飞星时还带着的三分少女风味如今已只剩一分,正是姿容绝代无双际,风华正茂璀璨时!
正午时分,她睁开眼,下了榻,走出庐屋。
凌风拍了拍飞星的臂膀,转身飞向了山顶上玉霜的坐骑。
飞星身形一闪来到庐外,玉霜瞥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畔缓缓踱步,飞星看着脚下的小径,说道:
“这里怎么都有路了。”
玉霜说道:“平日走得多了。”
飞星记得自己还待在这时很喜欢在溪边走,不过也没踏出条路来,看来这三年里玉霜经常来这走。
走着走着,飞星的视野里出现一株细瘦的垂柳。
“这怎么有株柳树?”
“三年前随手插了截小枝。”玉霜轻声道,“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飞星默然抿唇,又走了一段距离,对岸冒出了一丛丛菊花,清寒的秋风染黄了菊叶。
他看着溪面的花瓣,说道:“今年花开得挺久。”
玉霜淡淡道:“早开晚开也都是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