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离开。再见。”
灰鼠转身向苑外走去。
何环儿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两行泪痕迎着逐渐晴朗的日照,渐渐没了痕迹。
……
灰鼠离开后,飞星来到了郑怀恩身边,两人闲谈几句,朝不远处的空中望去。
青尘正朝此处飞来,她在与郑怀恩交过手后仍然在后面悄悄跟着他。
“她还要作甚!?”郑怀恩恼火道。
别是还没打尽兴吧,我练得一身锄强扶弱的本领可不是供你消遣的!
飞星看了看郑怀恩一身残破不堪的衣衫,郑怀恩不由叹道:
“唉,那疯女人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了,下手特别狠,要不是她状态不好……不谈也罢。”
郑怀恩摆摆手。
应该不是把对我产生的忿忿情绪发泄在他身上了吧。
飞星没发表感想,问道:
“郑兄诸事已毕?”
“嗯,虽然……唉,总之是差不多了结了。”
“哦。”
飞星没有多问,转过身去,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
……
望月顶西北,滴雨楼阁上层,善阳与齐光正忐忑地等待着柳寻花的命令。
那大螭的尸身已经沉入海底,寻不见了,但加上自己从一些散修手里抢来的东西,也不算全无收获吧?
“也不知我叔会不会满意!老子可不想回到以前那还得看着别人脸色行事的时候!”
“堂主宽心!堂主宽心!要不属下去叫些人上来给堂主按摩一番?”
“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善阳摇头叹息道,“要奶大的。”
“是、是!”
齐光起身走出门去。
半晌。
“嘶——”善阳向窗外看去,阳光和煦,微风怡人。
“怎么这么冷啊。”
他嘟囔道。
算了,等会让人按一按就暖和了,嘿嘿……
他朝房门看去。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上来?
咚咚——
啧,龟孙儿还装文雅,敲起门来了。
“进来——!”
善阳大喊一声,房门打开,门口站着的却不是善阳,而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
善阳疑惑道:“你是何人?”
“请问是天问堂堂主善阳仙君吗?”
“干嘛,谁让你上来的?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赶紧滚!”
善阳没好气地侧过头去,端起桌上的茶杯,正要品茗,却见杯中热气腾腾的茶水不知何时竟已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