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念君糕?皆是缥缈的传说罢了,说不定他当成儿戏呢!
这不,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
她的眼眸忽然一动,一把白玉般的木梳子出现在掌中。
哼,也就这廉价之物了。
她心头一恼,手掌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自木梳中出现。
“呀——!”
正在练剑的述白停了手来,疑惑地看向廊中。
“咳咳——”
广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朝她点了点头,待她继续挥剑后赶忙转过身去,焦急地看向掌中的木梳。
所幸,木梳完好无损,完璧如初,并无毁坏。
她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转念心中更为忿忿。
自己竟为这廉价之物这般担惊受怕!
眼不见为净,她恼火地将木梳放回到储物空间中——用专门保存易损之物的软冰绸缎细致地将其包裹好。
待她心绪渐渐平复,重新转过身来时,那个无论古今仙凡,不知令多少痴男怨女为之忧思的平凡念头再次出现在她心中。
他到底爱不爱我……
……
晌午时分,丹枫对紫络的教导结束了。
“多谢师叔!”
紫络鬓上沾着些许汗水,神采奕奕地躬身行礼,上身弯得极低。
就连虹芸也一本正经地向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此番真是多谢师妹了!”
“举手之劳而已。”丹枫赶忙将二人扶起。
虹芸与她又闲聊了几句,临走前,虹芸笑道:
“师妹近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嗯?”
“感觉师妹今日心情不错啊。”
“噢,这……”虹芸伸手拂过鬓边,微低下头,眨着眼道,“是吗?可能是吧……”
“哼~”
虹芸眼神暧昧地看着她,也不多问,拱了拱手后,带着依依不舍的紫络离开了。
不会被师姐发现了什么吧……?
丹枫有些不安地回到屋中,那口被开了个小洞的大箱子仍躺在床边,不过她遗留的那些爱液已被飞星清理干净了。
还留着这玩意作甚!
丹枫一见那箱子便羞惭不已,剑火一扬,又成了一道青烟。
嘎吱——
隔壁的屋门打开,飞星出了屋子,回到丹枫房中。
丹枫转身看向他,便见他赤裸着下身,阳物昂扬,龙头通红。
她隐隐感觉到他想做的事情,可嘴上还是轻声责备道:
“你方才怎能这般大胆!”
她的语气完全不重,甚至比起责备更像是在撒娇,不过眼眸里那些后怕与羞臊是真的,所以飞星语气诚恳地平静认错道: